「好好好,不喝不喝。」刀疤臉雌蟲連忙將牛奶遞出去,見沒蟲來接,他轉過頭,立馬一腳踹過去,小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牛奶端走了。
只是還沒等走出門小弟就給一口乾了。
「寶貝,你現在馬上要第二次生理覺醒了,麥瑞醫生說了千萬要控制好情緒,不能隨隨便便生氣。」
刀疤臉雖然一直在哄沈斯利,但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更不會對他有摸摸頭或擁抱的舉動。
從小時候將沈斯利帶回來開始,他就一直給沈斯利灌輸雄雌有別的觀念,不僅不准其他小弟和沈斯利有太親密的肢體接觸,連他自己也以身作則,堅持讓沈斯利明白自己的珍貴性。
沈斯利從有意識開始就是這樣,但他現在很想讓利默抱抱他。
見他整個蟲又懨了下來,刀疤臉雌蟲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心都慌了。
「寶貝怎麼了,怎麼又不高興了,要不要我們去轟個雄保會玩玩,還是去議會廳丟個炸彈。」
「沒興趣。」沈斯利翻了個身,用毯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刀疤臉雌蟲不停地撓著頭,想著麥瑞醫生說過在生理覺醒期間,沈斯利的情緒會變得非常不穩定,這個時候他需要有一隻蟲來當他的引導者。
雖然刀疤臉雌蟲非常不情願,每次想起這件事就想把帝國皇室也一起炸了,可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沈斯利需要有這個過程,也必須要經歷這個過程,他才能達成他的蛻變。
「那要不要我去綁個雌蟲來陪你玩。」說這句話的時候,刀疤臉雌蟲含糊其辭,一句話都說不清,透著滿滿的不情不願。
側躺在沙發上的沈斯利卻有了一點反應。
刀疤臉不高興,帶著一股子老雌父的酸勁兒說:「我現在去給你綁一個回來?」
那還得是個等級高的,可不能給沈斯利拖後腿。
「不要。」沈斯利將臉埋進了臂彎里。
氣死了氣死了!
他要把利默搶回鳶尾團,利默卻只把他當幼崽!
這可把刀疤臉雌蟲愁死了。
他煩躁地抓著頭髮,想著到底要怎麼哄才能把沈斯利哄好。
要是沈斯利不高興,他就去把第一軍團的駐紮地炸了!
沈斯利不讓他去,他就晚上自己開飛艇過去偷襲!
「凱樂。」
「嗯?」見沈斯利主動叫他,他立馬高興的眼睛一亮,「怎麼了。」
「你喜歡小皇子嗎。」
對上沈斯利那雙像琥珀一樣晶瑩剔透的眼睛,刀疤臉雌蟲連忙轉過頭,撓著臉說:「你說什麼呢。」
「他喜歡你,他還想當我的雄父,不是嗎。」沈斯利說的很直白。
刀疤臉雌蟲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一張老臉咳的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