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年輕,感情才最直接啊。」麥瑞一臉微笑。
凱樂捂著心臟,踉蹌兩步癱坐在沙發上,嗚嗚嗚著說:「不,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麥瑞醫生眉眼彎彎,「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出去了。」
凱樂騰地一下站起來,像陣風似地沖了出去。
麥瑞醫生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凱樂又像陣風一樣跑了回來。
「不在了,真的不在了。」凱樂喃喃自語。
「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出門。」
凱樂直視著他,片刻後,他扶著牆搖搖欲墜,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難道真的只能是他了嗎。」
麥瑞醫生不愧是麥瑞醫生。
他起身走到凱樂的身邊,路過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
「是的,只能是他。」
撲通一聲,凱樂兩眼發白地撅了過去。
——
天還沒黑透,利默站在窗前,看向前方那棵茂密的樹。
與此同時,蹲在另一棵樹上的沈斯利叼著奶嘴,手上拋著一顆大約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粉鑽。
粉色的鑽石極為剔透漂亮,裡面沒有一絲雜質,在夕陽下泛著波光粼粼的光。
他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利默的方向,金色的瞳孔冰冷銳利,像瞄準了獵物的野獸。
而他的牙齒又麻又癢,充滿彈性的奶嘴也快要被他咬爛。
彼此就在這樣的沉默中互相看了很久。
直到天空變黑,直到夜風吹落了不少的樹葉,利默才發出了一聲輕嘆。
可就在他轉身離開的剎那,一陣破空之勢向他襲了過來。
他眼眸凌厲地抬起手,一枚晶瑩剔透的鑽石落進了他的手心。
「沈斯利!」他立馬向外看過去,只是外面的空氣很靜,連樹葉也只有被風吹的動靜。
他皺了下眉,看著手裡的粉鑽,又定定的向前看了過去。
走了嗎。
利默站在窗前,沉默不語地站了很久。
而蹲在樹上的沈斯利咬著奶嘴,盯向利默的眼睛流轉著金光,呼吸也越來越重。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情緒,兩蟲就這樣展開了對峙。
時間悄然流逝,風吹得樹葉嗦嗦作響。
終於,站在窗前的利默動了。
他卻沒有關窗離開,而是邁開長腿從窗中躍了出去。
巨大的骨翼遮雲蔽日般展開。
他飛向半空,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下方的樹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