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明明沈斯利還是這張像天使般青澀稚嫩的面孔,眼神卻在無形中變得幽深暗沉了許多。
「凱樂的書。」沈斯利回答的很誠實。
上面什麼姿勢都有。
連細節都描繪的很詳細。
凱樂是誰。
但不管凱樂是誰,利默都認為是對方教壞了沈斯利。
他眼神放緩,輕聲說:「這是不對的,你不能這樣……」
話還沒說完,沈斯利已經用力地摟著他的腰,咬住了他的胸口。
這個地方早在無形中變得極其敏.感,利默腰一抖,踉蹌著後退靠上了身後的樹。
而只到他肩膀的沈斯利一邊輕咬,一邊抬眸看向他。
對上那雙眼睛,利默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被一雙手緊緊地攥住那樣屏住了呼吸。
他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抵著沈斯利的手放鬆了力道,心臟更是不知不覺地跳出了危險的頻率。
沈斯利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或含或咬,單純的情緒安撫變了另一種味道。
利默控制不住地抖著腰,一隻手也向後撐著樹幹。
不應該這樣。
這是不對的。
作為一隻早已經成熟又從來沒有和雄蟲親密接觸過的雌蟲,利默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清新的樹林參雜了另一種香甜的氣息,被風帶著灌進了他的腦子裡。
利默屈起了膝蓋,擋著臉,高高地揚起了頭。
怎麼會這樣。
他咬著手指,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而看到他這個反應的沈斯利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腰,在他的胯部徘徊。
一縷金色的花紋從邊緣處冒了出來,在利默蜜色的皮膚上極其色.情。
更有他隨著呼吸起伏的小腹,與他的腰線展開了一個動人的弧度。
利默的大腦逐漸被火熱的欲.望填滿。
他靠著樹幹,任由清瘦單薄的沈斯利在他身上作亂,他好像被抓住了弱點般無法反抗。
大腦充血,連呼吸也變得無比急促。
利默喘出火熱的氣息,流出的涎水沾濕了手指,最後一點理智也像繃緊的線那樣搖搖欲墜。
褲腰被解開,繃緊的肌肉帶起過電般的酥麻流遍他的全身。
他滾動著喉結,挺直的脖子與鎖骨滑出一條流暢的線,與微微起伏的胸口描出一個火熱的弧度。
沈斯利的嘴沒停過,他好像餓極了,而他的手也順著往下,一寸一寸的展開更多的領土。
他想再看一次利默的蟲紋。
金色的藤蔓比燃燒的火焰還要絢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