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說謊都能面不改色呢。
沈斯利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沒關係,我可以在這裡等你。」沈斯利轉過身坐上了桌子,將腳踩上了椅子背。
他拿下嘴裡的糖,長長的辮子從後腦垂到了胸前,那雙泛著金光的眼睛無比明亮。
「我不可以住在這裡嗎,利默上將。」
他一手撐著桌沿,上半身後仰,危險的好像要從窗口掉下去。
可身處在陽光下的他卻美的不可思議。
利默有幾分出神地看著他,輕聲說:「當然可以。」
這裡本來就只有他自己。
沈斯利住進來之後,這裡就好像從冰冷空曠的舊屋變成了一個明亮又值得期待的家。
「我會等你回來的,利默上將。」
沈斯利張開紅潤的唇,將棒棒糖重新含進了嘴裡,微垂的眼眸幽深又有幾分蠱惑的濕意。
利默深深地看著他,半晌之後,他收回視線笑了一下。
沈斯利啊沈斯利。
他怎麼會認為沈斯利是個脆弱到需要他時時刻刻看護的幼崽呢。
現在的他已經長大了。
「好。」他站在桌邊,一隻手撩起了沈斯利的辮子。
這頭耀眼的金髮每天都由利默親手打理,他比沈斯利自己還要更愛護這頭柔順的長發。
利默低下頭,對著手裡的辮子輕輕地吻了一下。
沈斯利滾動著喉結,牙齒用力一咬,炸開的水果香充滿了他的口腔。
「你今天還要出去嗎。」
利默抬起頭,「不出去了。」
沈斯利抬起長腿勾住了利默的腰,垂眸看著他,輕聲說:「我很喜歡這張桌子。」
他低下頭,貼在利默的耳畔,「這張桌子只有你半身高,你趴下來的時候剛剛好。」
利默側目看了沈斯利一眼,成熟的雌蟲顯然不會輕易為這句話而感到面紅耳赤,或許是他早就過了羞恥的那個階段。
畢竟當初還是他親手教沈斯利怎麼開發自己的身體。
他也不再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了。
「現在要試試嗎。」
眼睛會說謊,可欲.望永遠誠實。
沈斯利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盯著利默說:「趴好。」
利默彎下腰,轉頭看向了沈斯利。
年輕的雄蟲骨子里就有想要征服的侵略性。
沈斯利的手搭上了利默的腰,輕輕一碰,利默就酥酥麻麻地塌下了後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