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不過都是些下賤的蟲,連給我舔鞋底都不配!」
「利默上將,你也太天真了。」
子爵緩緩勾起了一個笑容。
一陣破空之勢從身後襲來,利默猛地低下頭,前方一棵樹直接在槍聲中攔腰折斷。
「黃金拍賣場的東西確實是好東西。」神色猙獰的星盜將利默團團圍住。
利默眉眼壓低,巨大的骨翼用力舒展,帶起充滿危險的冷意。
子爵卻抓著手上的繩子,笑道,「利默上將,我記得每個軍雌在從軍的時候都要宣誓,宣誓的內容是什麼來著,我好像忘了。」
他將繩子在手上一圈一圈的收緊,被套著脖子的小黑踉蹌著跌在了地上。
而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兩個……全都是垃圾場的蟲。
裡面還有曾經利默放走的那個金髮亞雌,那張漂亮的臉卻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利默展開的骨翼定格在半空,他手上青筋暴起,但最後他閉著眼睛,還是放鬆力道站直了身體。
守衛帝國,保護蟲民。
永遠堅守內心,不以殺戮為最終目的。
看到他放棄抵抗,子爵滿意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利默大哥……」俯趴在地上的小黑抬起頭,左眼流著濃黑的血,右眼盈滿了晶瑩的淚。
他看起來很痛苦,且充滿恐懼。
這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複雜情緒。
「別怕。」
利默沉穩地看他一眼,任由鐵鉤穿透了他的骨翼。
子爵覺得很有趣。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把蟲民的命這麼當一回事的軍雌了。
被押走的那刻,利默回頭看了子爵一眼,說:「你是故意用他的雄蟲身份詐我過來的吧。」
利默也在詐子爵,看他知道的夠不夠多。
「是。」
子爵沒有否認。
利默收回視線,神色淡然地看著前方。
那就好。
既然子爵不確定沈斯利是否是雄蟲,那麼自然也就不知道沈斯利的等級有多高。
子爵一直盯著利默的臉,沒有看到他的神色變化,他有些遺憾的收回了目光。
他確實不確定跟在利默身邊的那隻蟲是否是雄蟲,因為他聞不到對方的雄蟲信息素。
尤其是那天在莊園中,他模糊中看到的那一對翅膀又不像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