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被他緊緊抓著的尤許之握著手裡的筆,推開了他的手。
秦未「嘖」了一聲,前腳被推開,後腳他就去抓對方的腰,卻被對方直接鎖住了手腕,力道大的他掙脫不了。
他抬起頭,才對上尤許之那雙有幾分冷意的眼眸。
「秦未!」
講台上的秦司尺加重了語氣。
秦未鬆了手,不耐煩地走上講台。
煩死了。
「你跟做賊一樣躲什麼,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
秦未雙手插兜,懶散地說:「沒什麼。」
「那你一幅全副武裝的樣子是要去偷雞嗎!」
秦未放在褲兜里的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眼神有些發飄。
沒想到尤許之一個大男人的腰這麼細。
也是,畢竟他那麼瘦。
一看就沒好好吃過飯。
「秦未!」秦司尺氣的冒火,他很想給秦未面子,可秦未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回過神的秦未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心口立馬一跳,也不知道是氣還是煩,他乾脆利落的帽子摘了,領口也拉了下來,不耐地說:「行了吧。」
整個教室都一片譁然,秦司尺也止住了所有的聲音。
在整個意料之中的氛圍中,秦未一臉彆扭地偏過頭,餘光卻看到了坐在最後排的尤許之。
對方也在看著他。
看什麼看。
秦未不自在地拉了下領子。
昨天晚上沒有看清,今天早上秦未又像糊牆一樣把臉糊的面目全非,尤許之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未臉上的傷原來這麼重。
嘴角裂了個口子,暈開的紅紫色淤痕從嘴角到臉上有一大片,鼻樑也青了一塊,左眼角有點腫,包括他的下巴還有脖子明顯的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乍一看,還以為秦未去參與了鬥毆。
雖然昨天的場合確實和鬥毆差不多。
但卻是二對八。
「你跟我來!」秦司尺的表情迅速嚴肅下來,轉頭走出了教室。
秦未煩躁地抓了抓頭皮,不情不願地跟在了後面。
這次一定會把他爸叫過來。
可他一點也不想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