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你在幹什麼。」
尤許之背對著他,聲音很淡,那隻拿著羽毛球拍的手掂量了一下,拍子立馬在他的手中打了個轉。
「要你管。」秦未緊緊地抱著懷裡的籃球。
「我是你的家教老師。」
「我又沒同意讓你當我的家教老師。」說完這句話,秦未的氣焰頓時變得囂張起來,他拍著籃球,抬起下巴說:「你不會以為我做了一次練習就代表我願意聽你的話了吧。」
籃球在地上拍的「咚咚」作響,秦未桀驁不馴地說:「你以為你是誰,在我眼裡你什麼也不……」
尤許之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秦未不由得止住了聲音,籃球也骨碌碌地滾了出去。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尤許之問他,「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說完這句話,尤許之冷眼看向滾到腳邊的籃球,用力一踢,籃球就入了框。
冷冷的一道弧線,直接擦過秦未的腰。
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秦未的氣勢低了一截。
秦未又緊張又心虛。
莫名其妙。
他幹嘛每次都要怕尤許之。
就尤許之那細胳膊細腿的體格子,他一隻手就能把他撂倒!
雖然心裡各種氣勢洶洶,但秦未卻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垂落在身邊的手還不安地扣起了褲腿縫。
「同……同學。」秦未垂下眼皮,撅著小雞嘴,別彆扭扭地說了兩個字。
哼,同學了不起。
「不對。」
尤許之轉動著手上的羽毛球拍,向他邁了一步。
秦未立馬就要後退,卻被身後的墊子擋住了腳步。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尤許之走到他面前,和他不過一條手臂長的距離。
「是老師。」
屁的老師!
秦未在心裡大聲反駁,面上卻耷拉著狗耳朵。
每次一看到他這幅樣子,尤許之都為外面秦未不好惹的傳言感到疑惑。
他甚至覺得秦未是憑什麼出去打架。
憑他這幅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秦未,這個星期你一共逃了九次課,五次晚自習,錯過了三次我安排的學習計劃,兩次摸底測驗,四次重點講解,一次算一個小時,所以你一共浪費了我二十三個小時。」
「什麼,我逃課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
「啪!」
秦未僵在了原地,一層濃郁的顏色從他的脖子蔓延到了他的臉。
「你打我!」
「啪!」
「尤許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