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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未頂著一腦袋的水出來,尤許之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房間亮著明亮的水晶燈,但書桌上的檯燈還是為尤許之蒼白的皮膚覆上了一層瑩潤的光。
秦未放慢腳步走到了他身邊,卻發現從後面看著尤許之的衣服確實是穿好了,前面卻一顆扣子也沒扣上。
至於為什麼。
一是上面還沾著秦未滴下的血,而是尤許之一隻手不方便。
秦未一陣失神,好不容易被涼水洗乾淨的腦子又開始恍惚,直到對上尤許之轉頭看過來的眼神,他立馬漲紅著臉說:「我……我幫你擦!」
他手忙腳亂的往裡跑,跑了兩步又往外跑,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著頭拿進來一條沾了水的毛巾。
「我……我幫你擦。」
他看了尤許之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尤許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向他分開了兩條腿。
「好。」
秦未抿了下乾燥的唇,捏著毛巾的手有些發燙。
這……這是什麼意思……
是要他蹲下來擦,還是坐……坐……
秦未鼻子一癢,差點沒忍住給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能有這麼不正經的想法!
尤許之靜靜地看著他,出聲說:「地板濕了。」
秦未反應過來,原來是他捏的太緊,毛巾上的水全都他擰在了地板上。
他咳了一聲,說:「我現在就幫你擦。」
尤許之坐著,他站著,所以他只能彎下腰,站在了尤許之的兩腿間。
這個位置剛剛好。
只是距離有些近。
秦未伸出手,濕漉漉的毛巾擦在了尤許之的胸口,他猛地一抖,好像隔著毛巾,是他的手碰到了尤許之的身體。
尤許之低頭看了眼他的動作,又抬眼看向他。
秦未覺得自己的腰都軟了下來。
冷靜又遊刃有餘的尤許之好似擁有掌控全局的力量,秦未每次在這樣的氛圍下,都無一例外的會身體發軟。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的秦未能聞到尤許之身上的味道,是和他一樣的沐浴液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