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尤許之的衣服扣子已經扣好了,這讓秦未有些遺憾。
不對不對。
原來尤許之能自己一個人穿衣服啊。
秦未更遺憾了。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眼神偷偷的往尤許之的領口裡瞄。
「秦未。」
「到!」
突然被叫了全名的秦未立馬立正站好,眼睛也不敢再亂瞟。
「我記得我說過一句話,是什麼。」
秦未頓時像考試一樣緊張起來,不對,他考試都沒這麼緊張。
「是……是……」他眼神發飄,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尤許之說過的話太多了,多到他經常想,卻不知道該想起哪一句。
尤許之轉頭看向了他,秦未只覺得渾身都繃緊了。
「過來,站好。」
尤許之分開兩條腿,讓他面對面地站在自己面前。
秦未乖乖的過去站好了,卻低著頭不敢看尤許之的臉。
他想不起來。
「啪!」
屁股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秦未渾身一震,立馬抬起頭。
他想起來了!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要告訴你。」就好像應激反應,秦未本能地說出了這句話。
尤許之冷冽的眉眼緩和下來,他抬起眼,輕聲說:「那就告訴我,你所有沒有告訴我的事情。」
他已經不如之前那樣有耐心了。
也不想再循序漸進的去布好每一個陷阱。
他要秦未主動把自己清清楚楚地剝開在他面前。
秦未愣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慢慢垂下了眼皮。
尤許之將他摟了過來,手指輕搭著他的腰。
「告訴我吧,秦未。」
他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秦未的腰線,引得秦未控制不住的顫慄。
秦未抬手搭上了他的肩,像是推拒,卻更像欲拒還迎。
尤許之環過秦未的腰,以更加輕緩的語調說:「要坐下來說嗎?」
秦未有些茫然地抬起了頭。
這裡只有一張椅子。
坐哪。
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桌子,咽了咽口水。
要坐在桌子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