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洗完澡出來,尤許之沒有系皮帶,秦未的手指一勾就能勾起來。
尤許之的腰真的很細,皮膚也很白。
秦未舔著唇,他整個人都要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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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的很快。
在尤許之的要求下,秦未勉為其難的把秦司尺布置的作業完成了。
早上一起去往學校的時候,秦未像個跟屁蟲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尤許之的身後,要麼和他肩並著肩,要麼拉著他的袖口,反正總要和尤許之貼在一起。
他像個粘人的小尾巴,一刻鐘也不能和尤許之分開。
尤許之坐姿端正,側頭看了秦未一眼,說:「重複一遍我今天早上說過的話。」
秦未拉著他的衣袖,挪動著屁股和他緊緊地靠在一起,掰著手指頭說:「不能逃課,不能打架,不能早退,要聽尤許之的話。」
尤許之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秦未立馬高興地揚起了笑容,身後的尾巴也搖成了螺旋槳。
秦未真的是個極為單純的人。
尤許之不止一次產生了這種想法。
他看向秦未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又深邃。
對上他的目光,秦未有些臉紅地低下了頭,又挪動著屁股向他靠近,和他緊緊地貼在一起。
尤許之被擠到了車門上,但他卻看著秦未笑了。
隨後,他摸著秦未的頭,嘴角含笑地看向了窗外。
被他笑的越加不好意思抬頭的秦未也覺得一顆心又熱又滿。
前面的司機先生看到兩個貼在一起的少年,不由得感嘆他們的感情真好。
過了一會兒,他出聲說:「少爺,二爺讓你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再回個電話給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司機先生嘴角帶笑,顯然秦未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司機先生也不是第一次傳話了。
不過秦未算不上一個特別頑劣不堪的人。
尤其別看他長得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其實他表達任性的方式非常幼稚,就是不高興了通通拉黑。
但回到學校,還是被秦司尺一抓一個準。
這就和說著要離家出走卻坐在家門口的小朋友一樣。
「哦。」秦未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沒有動,只是又向尤許之靠了靠。
尤許之眼睫微垂,拉住了他的手。
突然被牽手的秦未微微一顫,感受著尤許之的溫度,他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挺起了背,緊緊的反握了回去。
牽手了。
秦未整個人都酥了下來,又緊張,又興奮。
他腦子暈乎乎的,臉上也帶著傻兮兮的笑。
尤許之看著他那幅紅著臉傻笑的樣子,心裡一松,嘴角也揚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不需要想的太多。
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很明確。
他要秦未那雙眼睛一直注視著他,他要秦未滿腦子都是他,他要秦未心裡只有他,包括秦未的身體,也要順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