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經地說:「我一拳就把他揍翻了!」
尤許之眼眸一動,心口也像有片羽毛不輕不重地掃了一下。
秦未總能有惹他生氣後又不知不覺讓他消氣的本事。
他垂眸笑了一聲,鬆開手,靠在了秦未的肩頭。
秦未坐的筆直,腰也挺了起來,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尤許之卻突然張開嘴咬上了秦未的脖子,留下一個深刻的牙印之後又含出了一個吻痕。
「以後,這裡只有我能碰。」
在尤許之咬上來的時候,秦未整個人就繃緊了,接著又不受控制地軟了腰。
「好。」秦未啞著嗓子回答。
尤許之說什麼就是什麼。
反正他最聽尤許之的話了。
尤許之抬起頭,親了親他的嘴角,溫柔地說:「真乖。」
秦未控制不住的小鹿亂撞,又羞澀又開心地低下了頭。
——
可能有了第一次的鋪墊,這次看到受傷的秦未,同學們的反應淡定了很多。
年輕人嘛。
青春期嘛。
偶爾情緒上來了爆發衝突也很正常。
秦司尺倒是想揪著秦未的耳朵把他拎去辦公室,不過看他難得認真學習的樣子,他又沒捨得批評他,最後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
但到下午放學的時候,秦司意過來了。
「他不是真的幹了什麼出格的事吧。」秦司尺又擔心又充滿懷疑地看向秦司意。
不過看到秦司意翹著二郎腿,拿了他的保溫杯蓋子慢悠悠品茶的樣子,他心裡的緊張瞬間消失不見。
「過來問問他的學習情況。」秦司意吹了吹杯子上的熱氣,不緊不慢地說:「把尤許之同學和他一起叫過來吧。」
聽到他這麼說,秦司尺蹙了下眉。
雖然他不知道秦司意突然來學校有什麼目的,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保送名額一定會有尤許之的名字,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影響。」
秦司意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說:「難怪秦未總說尤許之像你的親兒子。」
「身為一個老師,我只是想儘可能的幫助他。」
留下這樣一句話,秦司尺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秦司意慢條斯理的放下手裡的杯子,眼神清淡。
秦家四兄弟,性格各不相同,哪怕是身為雙胞胎的秦司意和秦司廉也反差極大。
可這裡面唯有秦司尺最「天真」,也最「樸實無華」。
明明生在爾虞我詐的上層階級,卻偏要做中底層的普通人。
明明一身富貴,生活無憂,偏偏想當教書育人的活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