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絲央被壓在牆上也不慌不忙,他看向阿修門的臉,又越過阿修門的肩看著房內的一切,輕笑著說:「我只是在笑父皇的良苦用心。」
阿修門順著他的視線回過頭。
粉色浪漫的毛地毯,鋪滿床單的玫瑰花瓣,透明的浴室門,還有各種方便「促進感情」的輔助用品,包括放在床頭柜上的「安全用品」。
原來當時泊里克國王說的準備好了就是準備了這些東西。
看清阿修門眼裡的厭惡,許絲央一下就笑出了聲。
他一隻手握著阿修門的手腕,笑得垂下了頭,白金色的長發從他的耳後垂落到了肩頭。
許絲央真的如他表面那樣心甘情願的接受了這一切嗎。
當然不是。
可許絲央是個習慣隱藏自己的人,他並不會像阿修門那樣直白的展露出自己的情緒。
更何況,當他看到阿修門那幅明明無比抗拒卻還是不得已地跟著他回到玫瑰莊園的時候,他忽然就沒那麼生氣了。
只覺得好笑。
是真的很好笑。
可能他的憤怒都轉接到阿修門身上了吧。
「不准笑!」阿修門轉過頭,覺得無比煩躁。
許絲央臉上的笑容卻更明顯了。
他慢慢推開了阿修門抵在他脖子上的手,語氣輕和地問,「太子殿下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阿修門一臉暴躁地說:「我哪裡都不滿意!」
感受著指尖流竄的電流,許絲央眉眼一動,反手握住了阿修門的手。
阿修門被電的身體一麻,立馬反應激烈的要甩開他。
可許絲央抓的很用力,比剛剛阿修門抵著他脖子時還要用力。
阿修門沒能甩開,細細流竄的電流也在瞬間增大。
許絲央又笑出了聲,他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死死地抓著阿修門的手腕,感受著越來越大的電流連接著他們兩個人的手臂,同時他也能感受到阿修門越加抗拒和憤怒的情緒。
有意思。
【有意思吧】
瘋子!
阿修門死死地瞪向面帶微笑的許絲央,猩紅的獸瞳出現了嗜血的光。
「轟」的一聲,巨大的黑色翅膀從阿修門的背後展開,將桌上的花瓶與旁邊的架子全部掃落在地。
絲絲縷縷的殺氣從阿修門的身上散發出來。
許絲央也感覺到了電流的痛意。
他閉了閉眼睛,長嘆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