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絲央, 你耍……」
「對,我耍詐。」許絲央雙腿交疊,一隻手撩開了鬢角的碎發。
「可我每次耍詐,殿下都跳進來了。」許絲央的聲音變得溫柔下來。
阿修門一頓,哼了一聲,重重地扭過了頭。
許絲央眼裡的笑意加深。
兩人認識的時間比他們交戰的時間要更長。
在十歲的時候他們就見過一面,作為外交的陪同,他在利西西國住了一年,後來阿修門也參與外交來泊里克國住了一年。
只是那次外交沒有成功,兩國慢慢因為一些小事開始鬧矛盾。
最開始只是鬧彆扭,誰也不理誰,後來就開始動嘴皮子,再後來就開始動手了。
到許絲央和阿修門成年的時候,兩國已經你來我往地打了近兩年的時間。
不過打歸打,要說真的發動成世界大戰,那也沒有,連打架他們也是挑不會影響到民眾安全的地方打。
也就偶爾鬧的過分了才開始動幾分真格。
但只要是打戰,就不可能沒有犧牲。
這麼幾年下來,也造成了一定的傷亡。
即便如此,站在許絲央和阿修門兩人的立場,也算不上深仇大恨,只是,都不願意服輸罷了。
「上次太子殿下說生死不論,讓我很生氣。」
聽到這句話的阿修門回過頭,卻見許絲央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正深深地注視著他。
阿修門心口一跳。
可能是今晚的月色正好,房內朦朧的燈光旖旎而曖昧,再加上微醺的醉意,阿修門好像站在了岸邊,只差一步就要跌進許絲央眼裡的漩渦。
只差一步。
卻也感覺到了輕風的推動。
阿修門舔了下乾燥的唇,那雙紅色的眼睛在閃爍中直勾勾地盯上了許絲央的臉。
他的心,有些躁動。
「殿下直接成為我的俘虜不好嗎。」
「……」
阿修門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那你為什麼不能成為我的戰利品!」
「戰利品,也不是不可以……」許絲央輕聲細語,垂下了白色的睫羽。
阿修門眼睛一亮,「那……」
「可我還是更喜歡讓殿下成為我的俘虜。」
許絲央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阿修門臉色一黑,就在這時,他感覺到翅膀上的鎖鏈正在緩緩收緊。
他被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