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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上暈出了血色的繃帶,許絲央細細地欣賞了片刻。
他對走進來的管家先生說:「把這裡處理乾淨。」
「是。」
管家先生看到快要把地毯浸透的血跡還有割下來的腐肉,不禁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泊里克國的科技發展已經超乎尋常。
像許絲央這種程度的傷早就不需要人工傷藥的處理,只需要在醫療倉修復三次,許絲央的手臂就可以恢復如初。
管家先生不明白許絲央為什麼要承受削肉的痛苦。
但他什麼也沒說,在阿修門回來之前,將地上的狼藉全都處理乾淨了。
阿修門盯著洗手池裡鮮紅的血水,又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深刻立體的五官,狹長冷冽的丹鳳眼,詭譎殷紅的唇。
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副非常有視覺衝擊的臉。
這種視覺衝擊能讓人直接忽略這張臉的英俊,而只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利西西國的人非常注重儀式。
只要經過儀式的洗禮就代表身心都和伴侶綁在了一起。
這和感情無關,是傳承至今的信仰。
阿修門絕不會在和許絲央關係存續期間背叛許絲央。
他會保持他的忠貞,還有對伴侶的責任心。
無論之前他和許絲央發生了什麼,在經過婚禮的儀式之後,許絲央就是他的伴侶,是和他有了連接的人,也是最特殊的人。
這種親密感看不見摸不著,卻會存在每個利西西國的人心裡。
許絲央也是這樣想的嗎。
所以那個時候才會擋在他的身前。
因為,他也是許絲央的伴侶。
阿修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邊在心裡說服自己,一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
許絲央傷的很重,到了晚上基本就疼地抬不起來了。
看著旁邊正在用餐的阿修門,許絲央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偏偏就碰到了正在用餐的阿修門。
阿修門停下動作,側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用餐。
許絲央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阿修門的手臂。
阿修門停下來,側頭看向他的臉,什麼話也沒說。
許絲央斯斯文文地咳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