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絲央喉結滾動,舌尖輕輕地舔去了嘴角的醬汁,阿修門不由得跟著上下滑動著喉結。
等筷子空落落的在空中舉了很久,他才猛地回過身。
他咳了一聲,口乾舌燥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卻覺得有些不對。
這是許絲央的杯子。
阿修門手一抖,杯子裡的水全倒了出來,浸濕了他的腿。
受不了了。
「你自己吃吧!」
阿修門丟掉筷子站了起來,頭也沒回地匆匆離開,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揉著發紅的耳朵。
聽著阿修門逐漸遠去的聲音,許絲央眉梢微挑,重新拿了雙筷子,慢條斯理的開始用餐。
那幅泰然自若的姿態哪裡有一絲不方便的樣子。
——
吃飯只是這之中的一個小插曲。
到了洗漱的時候,許絲央抬不起來的右手,不方便使用的左手,導致他連衣服都只能脫一半。
阿修門就這樣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看到了許絲央近乎全.裸的身體。
他倒吸一口氣,一拳干碎了旁邊的牆。
聽到動靜的管家先生趕了過來,卻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太子殿下要一起洗嗎。」許絲央向阿修門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不……」
阿修門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拽了進去。
「嘭」的一聲,浴室門被用力關緊。
阿修門煩的不行,一轉頭卻對上了許絲央瓷白的肌膚。
他的眼睛瞬間就盯上了許絲央的胸口,這完全是本能,和他的個人意志無關。
阿修門是這樣想的,但他的眼神卻逐漸下移,從緊繃的腰腹到了更私.密的地方。
褲子可比衣服好脫多了。
那件半濕的襯衫還掛在許絲央的手肘,褲子卻早已一條不剩。
阿修門咽了下口水。
這完全是本能,和他的個人意志無關。
阿修門是這樣想的,但他的眼神卻直勾勾地盯在了上面。
而他的腦子裡想的全是婚禮結束的那天晚上……
嗯……這個……嗯……
他的身體果然很強!
阿修門對自己得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判。
「殿下是渴了,還是餓了。」
耳邊響起了許絲央的聲音。
「剛用完餐,我怎麼可能……」阿修門正要反駁,卻忽然意識到許絲央在說什麼。
翻湧的氣血一下涌到了他的頭頂。
「我怎麼可能會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