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
他什麼都不知道。
泊里克國王咳了一聲,重新喚回了眾人的注意力。
面對時不時瞟過來的眼神,許絲央神態自若,看不出一絲的不自在,他依舊維持著端莊的坐姿,唯有一隻手摟住了阿修門的腰,讓對方在他身上靠的更舒適。
整個大廳的氛圍都極為怪異,而就在這種怪異的氛圍中,一個高高瘦瘦的侍從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準備給眾人添茶。
兩位國王有專門的近衛官伺候,輪不到侍從過去,便只用在下面添茶。
從外到內,剛好可以走完一圈。
「不用了。」說話的是那個被阿修門一個眼神就嚇倒在地的倒霉精英。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談論中插上一句話,展露出自己獨特的見解。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面前這位倒茶的侍從好像聽不懂他的話,一直往他的杯子裡倒茶,直到溢出來的茶水順著桌面打濕了他的褲腿,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怎麼回事,聽不懂我說的話嗎!」精英憤怒的大喊出聲。
眾人齊刷刷的向他看了過去。
只見他一身得體奢華的服飾全被濕漉漉的茶水打濕,染深了顏色之後看起來極其狼狽。
「你這個廢物!」精英男人憤怒地打落了侍從手裡的茶壺。
「嘭」的一聲碎裂響似乎觸發了什麼開關,身形佝僂的侍從猛地看向了他。
下一秒,一條長長的舌頭甩了出來。
這一切都發生的極為突然。
精英男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被眼前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嚇得無法動彈,眼見著那條沾著粘液的舌頭就要擊穿他的頭顱,只看到一條長腿抬起,精英男人就飛了出去。
站在桌子上的阿修門避開那條長舌,摁著侍從的腦袋像砸西瓜一樣用力砸了下去。
被踹飛的精英男人還沒來得及對阿修門升起感激涕零之情,眼前血腥的一幕就讓他將所有的感動都噎了回去。
而在場的人更是不知道該感到慶幸還是該感到恐懼,紛紛面如菜色地僵在了原地。
誰能想到,異種的喪生來的比他們的尖叫還快。
現在再叫,也有點不合適了。
阿修門甩開了手上血糊糊的塊狀物,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眾人,似乎是在進行篩選,看看這裡面還有沒有混進去的「劣質瓜」。
眾人被他看的汗毛直豎,連忙證明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怎麼證明,當然是證明他們是個靈活且正常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