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十萬,十顆就是一百萬!那二十顆,三十顆……
呂錦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在何盡看過來的眼神下,他還是咬著牙根說:「十萬就十萬!」
片刻之後,他又小聲嘟囔了一句,「大魔頭。」
「嗯?你說什麼?」何盡眼神銳利地看向了他。
呂錦譽立馬埋頭扒飯,低聲說:「我什麼也沒說。」
他心裡不服氣,想著何盡這人摳門又小氣,還偏心!
「偏心?」何盡挑起了眉。
呂錦譽把自己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
聽到何盡的聲音,他抬起頭說:「對,偏心,為什麼最後一個小孩不用打屁股。」
剛剛還「仗義挺身」的呂錦譽在痛失幾百萬之後開始和一個小不點斤斤計較起來。
何盡看向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說:「她是女孩。」
啊……女孩。
那個又瘦又矮的小光頭是女孩……
呂錦譽繼續低下頭扒飯。
看到何盡拿起了勺子盛湯,呂錦譽又把眼睛盯了上去。
可惜,他什麼東西也沒看到。
「後吃完的人收拾碗筷。」
嗯?
呂錦譽抬起眼,卻見何盡已經起身離開。
「喂!」他看向何盡的背影,不高興地「嘖」了一聲。
但等何盡的身影消失之後,他立馬拿起勺子在碗裡撈來撈去。
何盡不是說把他的蘑菇燉了嗎。
他的小蘑菇呢。
——
呂錦譽收好碗筷,一臉失望地走上了閣樓。
在吃飯之前,呂錦譽想要偷偷把自己的小蘑菇藏起來,被何盡發現之後,何盡就要拿他的蘑菇來燉湯。
呂錦譽據理力爭,毫不退讓,可他對面是何盡,是那個刻薄的何盡。
結果當然是他落敗。
既憤怒又失落的呂錦譽坐在了門外,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誰知道後面又因為沒有看好那兩棵李子樹而多了筆上百萬的帳。
呂錦譽心裡悶悶的很難受。
每當他控制不住的因何盡而內心悸動的時候,何盡都會用一盆涼水將他澆透。
在左右搖擺的情緒中,呂錦譽的心裡不知道積壓了多少的委屈。
他一瘸一拐的上了樓,看也沒看何盡一眼,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當一具安靜的「屍體」。
哦,現在呂錦譽仍舊是在打地鋪。
且他的地鋪還維持在第一天他隨便甩在地上,亂七八糟的像個「狗窩」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