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錦譽不停地喘著氣,放在頭頂的手緊緊地抓著枕頭。
狗叫聲越來越近,帶著催促。
何盡眸色漆黑,幽幽的像望不到底的深潭,而他身上的汗則延著繃起的肌肉蜿蜒下滑,一路到了更深的地方。
呂錦譽身上的汗十有八九都是何盡的。
連空氣中也全是何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呂錦譽很喜歡何盡大汗淋漓的樣子。
他總覺得這樣的何盡很性感。
狗叫聲到了樓下,隔著一扇窗在下面亂吠。
呂錦譽的腿繃緊了,放在何盡肩上的手也抓傷了何盡的皮膚。
何盡喘出一口氣,手臂上隆起了肌肉。
呂錦譽整個人都麻了。
「何盡!」
「何盡!」
「何盡,你他媽給老子下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給老子下來!」
「何盡!」
「嘭」的一聲,一個錢包從窗戶丟了下來,接著又是「哐」的一聲,窗被用力關上,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快的連裡面的人都沒看清。
劉恣被嚇了一跳,撿起地上的錢包一看,裡面的錢還在,身份證沒了。
他氣出了一肚子火,站在樓下破口大罵。
「老子要的是身份證和手機!」
「你信不信老子去告你!」
「你他媽一個私生子,憑什麼敢這麼對老子!」
「小兔崽子,給老子下來!」
寂靜平和的村落全是劉恣的罵聲,比大黃的狗叫還要刺耳。
「咔」的一聲,大門被拉開,何盡一身白色短袖和長褲,站在門口目光沉沉地看著劉恣。
一對上何盡的眼神,劉恣就不敢亂叫了。
他咽了咽口水,在何盡冷冰冰的視線下,他挺著胸口說:「我的車鑰匙呢。」
車被拉上來了,但車鑰匙也被何盡拿走了。
劉恣可以不要回自己的手機,身份證也可以補辦,但他要車鑰匙,有了鑰匙,他隨時都能走。
「沒有。」何盡冷冷的回了兩個字。
他轉過身,把門上的牌子換了下來,掛上了另一個畫著房子,還有兩個黑白小人守在家門口的牌子。
可以看得出來何盡心情很差,但他掛牌子的動作還是很溫柔。
劉恣現在不太敢和何盡硬來,他向前走了兩步,又不敢走的太近,勉強站在了屋檐下的陰涼處說:「那你把呂錦譽叫下來,我要和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