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想多聽聽何盡說話。
「嗯……樓下有人等……」呂錦譽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他並不想為難他可憐的助理先生。
何盡不說話了,大概是不高興了。
下一秒, 呂錦譽就體會到了何盡的不高興。
他緊抿著唇,眼尾泛紅地仰著頭,指甲也刮傷了何盡的手臂。
「何盡!」
何盡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嗓音低啞。
「你不是想要快一點?」
呂錦譽說不出話了。
——
在助理先生擰乾了手帕上的汗,又再一次用汗水浸濕手帕之後,緊閉的大門打開了。
穿著襯衫長褲的何盡站在門口,沒什麼情緒地看著院子裡的助理先生。
潔白的襯衫是很學院的白色短袖,穿在何盡身上很斯文,還有一種清風拂面的清爽。
只是何盡有兩顆扣子沒扣,露出了他頸側的吻痕還有抓痕,連白淨的胸口也有些令人想入非非的印記。
看起來凌亂又澀情。
呂錦譽不是故意想要弄傷何盡,甚至在第一次抓破何盡的背之後,他就把指甲剪的乾乾淨淨。
只是這兩天又長出了一些,再加上何盡故意弄的厲害,呂錦譽就有些控制不住。
他不算太用力,可何盡白淨的皮膚還是稍有一點痕跡就很顯眼。
助理先生禮貌的向何盡點了下頭,繼續筆直地站在原地。
何盡眼眸幽深地看了助理先生一眼。
助理先生看起來沒有比何盡大多少,年輕的過分,還很英俊。
木質樓梯傳來了輕微的咯吱聲。
收好東西的呂錦譽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修身得體的襯衫西褲,腳上穿著擦的鋥亮的皮鞋,手上提著一個二十寸的小箱子。
襯衫西褲包括皮鞋箱子都是何盡準備的。
呂錦譽並不知道何盡什麼時候為他準備了這些,只是等他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這些東西。
何盡嘴上什麼都不說,卻會在呂錦譽走的這一天細心的準備好一切。
襯衫西褲並不是特別好的布料,在這樣偏僻的小村落也沒有特別高檔的西裝店。
但何盡還是儘可能的買了最好的西裝,呂錦譽穿在身上並不覺得粗糙。
而哪怕是並不算昂貴精細的布料,被呂錦譽高大的身體一撐,身上的貴氣也自然而然地散發了出來。
呂錦譽看向何盡的眼神很深情。
何盡看向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的呂錦譽,眼眸微微有些閃動,眸色又有加深的趨勢,剛剛消下去的火也在小.腹中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