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家老闆嬌貴的體質,真的不會在第一天就暈在地里嗎。
不,可能一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
助理先生還想再掙扎一下。
「老闆,你離開半個月不到,又突然回去,可能根本無法達到離別的效果,我認為……」
「半個月不到我就不可以回去了嗎?」呂錦譽合上手裡的文件,堆在了助理先生的手上。
要呂錦譽一年時間不和何盡見面,呂錦譽根本就做不到,他也接受不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憑什麼不能見面。
他只是需要在外面出一年差而已。
只要有時間,他完全可以回家。
想回就回,就這麼簡單。
既影響不了他的工作,也影響不了他的生活,更影響不了他和何盡之間的戀愛關係。
而且在小河村的那段時間,他早已習慣當一個米蟲,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什麼都不需要考慮,連在床上擺什麼姿勢都是何盡說了算。
回來之後不僅每天都要早九晚九,還有堆成山的文件,開不完的會和推不掉的應酬,連一點個人時間都沒有。
以前不覺得,他現在卻不知道那個浪費時間,除了廢話就是廢話的早會有什麼開的必要。
不,不止是浪費時間,簡直是浪費生命!
這破班誰愛上誰上。
助理先生捧著一大堆東西跟在呂錦譽身後,突然,手腕傳來一陣震動,他看了眼手錶上的來電人,出聲道,「老闆,劉大少又打電話過來了。」
劉恣聯繫不上呂錦譽,每天就想盡辦法的騷擾助理先生。
「掛斷。」
「是。」
其實助理先生更想拉黑。
但顯然每次等電話打通之後再掛斷更能讓劉大少氣的跳腳。
果不其然,發現自己被掛斷電話的劉恣氣的臉色發青,卻只能一個人無能狂怒。
——
七月是一個農忙的季節。
在二毛家的玉米收完之後,家家戶戶開始收割水稻。
何儘自己沒有種水稻,何舅舅倒是種了兩畝。
兩個人幹的話不用兩天就可以幹完。
何盡彎著腰在金燦燦的稻田裡,頭上的鴨舌帽擋不住他大顆大顆往下滴的汗,白色的短袖更是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哪怕並不是易透的布料,但在被汗水全部浸濕之後,也能清晰地看出他身上的肌肉輪廓,還有隱隱透出的肉.色。
「車,媽媽,車!」
二毛站在田埂上大聲嚷嚷,聲音響遍了整個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