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
張碌一口喝盡,臉上神情未變。
施謹恆皺了下眉,顯然是不太認同他的行為。
張碌笑道,「你才剛出院,醫生說了要注意身體,一杯酒而已,我也不是不能喝。」
「說的好,一杯酒而已,張碌當了幾年秘書,別的本事沒有,陪酒的能力自然不小。」
一道刺耳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正是那位戴著名表的一班班長。
從看到張碌和施謹恆進來的那一刻,嫉妒的火焰就在他的心裡瘋狂燃燒,以至於讓他裝幾分樣子都做不到,一出口就是失態的針鋒相對。
現場一片寂靜,眾人神態各異地看著對峙的三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歡迎我們,我們自然不會浪費時間過來。」施謹恆的眉皺的很緊。
張碌站在旁邊,嘴角帶笑,被鏡片遮擋的眼眸在光影下閃過一道波光流轉的光。
施謹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可不會和你拐彎抹角。
「當然不是,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面對施謹恆,男人又換了個態度。
只是究竟是不是玩笑,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好了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然要吃好喝好,既然是玩笑那就算過去了。」
有人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了幾句,氣氛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開玩笑,混的不好的占大多數,可混的好的也隨處可見。
雖然心裡難免會嫉妒,但也是個拓寬資源的好機會。
先前打圓場的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一張笑臉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只是眼裡的精明也同樣容易看透。
「施謹恆,好久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施謹恆還記得這個同學,神色微緩地點了下頭,「好久不見。」
男人眼裡的光一閃,笑著說:「之前聽說你去了國外,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這里是我的家,我自然要回來。」
「說的對,也不知道你現在是在哪裡高就,正好我最近有個項目……」
「一個小公司罷了,不值一提。」張碌及時打斷了對方,將手中的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
對方愣了一下,被打斷也沒有生氣,只是若無其事的笑開,知情識趣的沒有糾纏。
唯一不明白的大概就是為什麼是張碌來幫施謹恆回話,而施謹恆也並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