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算了。
施謹恆揉了揉泛疼的眉心。
反正他也吵不過張碌。
「隨你怎麼想吧。」施謹恆轉身想要離開。
不得不說,這句話不管放在哪裡殺傷力都很大。
張碌碾滅了手上的菸頭,淡聲道,「這就沒耐心了?」
聽到張碌的挑釁,施謹恆心里又冒出了火。
「那你想怎麼樣!」
「這要問你。」
「問我什麼,是我說錯話了,還是我不該把你從酒會上帶走!」
「那你為什麼要帶我走。」張碌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施謹恆的臉。
或許是張碌此刻的眼神穿透了施謹恆的心,或許是酒會中張碌那個從他身上移開的目光讓他感覺到了一絲酸澀。
他直視著張碌的雙眼,大聲說:「因為我不想讓你像一件商品被其他人打量,你不是花瓶,你是張碌,是南大最優秀的張碌!」
「也是唯一有資格和我並肩奮鬥的張碌。」
一柄重錘砸中了張碌的心,讓他覺得又酸又疼。
五年過去了。
沒有人記得張碌。
眾人能想起的只有張碌那張男女通吃的臉。
在經過漫長的自我掙扎到妥協,張碌也忘記了曾經的自己。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眼高於頂。
現在的他卻覺得就這樣也不錯,沒有什麼可期待的,自然也就不會產生失望。
他早已失去了奮鬥的動力,也失去了前進的目標。
張碌又點了根煙,施謹恆卻一把搶了過去。
「別抽了!」
只有施謹恆還記得張碌,還記得他。
張碌不太喜歡從施謹恆的嘴裡聽到過去的自己,那會讓張碌對現在的自己產生厭棄的心理。
可當施謹恆真正說起「張碌」的時候,他又有種隱秘的開心。
就好像在漫長的時間中,還有人把他放在心里。
「唔……張碌……」
施謹恆後退了兩步,不太明白張碌怎麼突然吻了上來。
只是張碌扣在他後腦的手讓他掙扎不開,被含住的舌尖也讓他敏.感的幾乎脫力。
他被逼的不停後退,很快就抵上了陽台的落地窗。
皮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只聽到拉鏈響起的聲音,褲子連同皮帶就堆到了腳下。
可他上半身的襯衫還穿的好好的。
很快,施謹恆就明白了張碌的意圖。
他的大腿覆上了一隻手,勾起他的襯衫夾彈了一下。
「啪」的一聲,施謹恆的大腿立馬被彈出了一道紅印子。
「張碌……嗯……」施謹恆無比艱難的從張碌的吻中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