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謹恆握拳輕咳,低聲說:「不用了,我有人接。」
助理先生愣了一下,試探道,「張先生?」
「嗯。」
助理先生不說話了。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張碌接送施謹恆上下班,只是張碌從不進公司,其他人並不知道,但助理先生總是跟在施謹恆身邊,對於兩人之間那點不同尋常的氛圍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作為一個好下屬,他從不妄議上司的私生活。
「是,那我就先下班了。」
助理先生拿起外套,走出門的時候又回了下頭,笑著說:「祝施總新年快樂,也祝張先生新年快樂。」
施謹恆神色微緩,跟著笑了一下。
「新年快樂。」
作為每次都是站崗站到最後的人,今天也毫不例外的是施謹恆留到了最後。
他檢查了每個工位是否還留有私人物品,又去檢查了水電有沒有關閉,最後才關上公司的門。
而就在這時,一條帶著體溫的圍巾圍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碌親吻上他的唇,溫聲道,「怎麼不穿外套。」
施謹恆迎接了張碌的吻,又睜開眼睛回親了一下,才說:「現在就穿。」
他穿好外套,又拍了拍張碌身上的雪花,然後抓著張碌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裡面暖烘烘的,貼著一個正散發熱度的暖寶寶。
施謹恆不好意思地說:「同事給的。」
估計不是小美就是阿香。
張碌笑出了聲,「走吧,先去我家。」
「好。」
今天下班下的早,除了要迎接即將到來的假期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幫張碌搬家。
施謹恆要和張碌同居了。
這並不是誰主動要求的,而是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發生在一個同時醒來的早晨。
施謹恆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身邊的張碌說:「搬來和我一起住吧。」
張碌深深地看著施謹恆的雙眼,回答道,「好。」
然後,張碌就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住處。
他每天早上都為施謹恆做好早餐,再送施謹恆上班,晚上再去接他下班。
張碌曾笑言,「現在家裡只有你一個人掙錢養家,我當然要把你伺候好。」
施謹恆紅著臉回了他一句,「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