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泓接過汪德海手上的奏摺,打開看了起來。
底下的大臣均是一臉凝重,放眼看去,文臣占了大數。
見皇上半晌沒出聲,兵部中侍郎劉暃出列道:「皇上,臣有本啟奏。」
葉泓抬眼看著他:「奏。」
「眼下漠南軍已經攻進了祥嶺,形勢危急,微臣斗膽敢問可要點將出兵,施以鎮壓?」劉暃道。
葉泓掃了一圈下面一個個低著頭不講話的眾臣,將手裡的奏摺狠狠的拍在了龍案上:「點將出兵?點哪位大將?徐濱?常行舟?還是梁聞山?」
劉暃額頭上冒出了幾顆汗珠,他咳嗽了一聲:「自當是能力求鎮壓的大將。」他的頭更低了。
「大將?」葉泓似乎有些好笑,「不如劉愛卿來告訴朕,哪個才算是所謂的大將?」
沒有人出聲。
葉泓把手裡的奏摺扔在了他面前,提高了聲音滿臉怒色:「朕為何遲遲不出兵?!還不是因為朝中沒有猛將!一個個的就知道催著朕納妃納妃,現在被人打到家門口了!才來這告急,平日裡做事的勤快勁都哪去了!」
劉暃惶恐地跪下,不敢說話。
如果不是被推出來投石問路,他也不會跪在這裡。
劉暃哀怨的看向兵部尚書的方向。
林椋站在就那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泓深呼吸一口,皺著好看的眉頭道:「朕希望能儘快看到新科舉的章程。」
汪德海上前一步,尖細的嗓音在大殿裡迴響:「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走出正龍殿,林椋陰沉的看著正失落的走下台階的劉暃。
「岑護衛,岑護衛!」汪德海邁著小步跑向岑寂,岑寂停下來等著他跑到自己面前。
汪德海好是喘了幾口氣,這才小聲對岑寂道:「皇上正找您呢,說是不用您去那邊了,皇上那兒還有重要事要交給您呢,快些回去吧。」
岑寂聞言點點頭,手扶住玉龍劍的劍柄,向汪德海小幅度的鞠了個躬,向盤龍殿的方向走去。
汪德海看著他的背影在正午的太陽下漸漸的被光芒籠罩,輕輕嘆了口氣。
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汪公公,汪公公,丞相府世子來信了,信使直接送到宮裡來的。」
「咱家不是告訴過你們嗎?鎮靜,鎮靜,怎麼就是記不住呢?」汪德海伸出蒼白細長的手指點了點小太監的頭,小太監嘿嘿笑了兩聲。
看著手裡這封火漆封死的信,汪德海心裡嘆了口氣。
小太監好奇的湊上來:「公公,皇上這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要找岑護衛啊?」
汪德海挑高了一邊的白眉毛,沒好氣的指了指小太監:「你居然還敢打聽皇上的事,你這是不想活了呀!」
小太監低下頭白了臉。
汪德海嘆了口氣:「新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