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是天生的殘疾,之前被人用鐵棍打了一下,可能,可能是斷了。」穆遙焦急地插了一嘴道。
葉千秋被那人一棍子打到腿上的時候,他就在他面前,卻什麼都不能做。
愧疚與悔恨占據了他的內心,他難受的低下了頭。
關皓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他說的,常太醫你來給看看。」
常頊顫顫巍巍的走到床邊,在葉千秋的雙腿上緩緩地換著地方輕輕的捏著,眾人屏氣凝神,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也不敢出聲,怕打擾到老太醫。
常頊的手捏到了葉千秋左腿膝蓋上方一點的時候,葉千秋上身突然弓了起來,眼睛緊緊的閉著,臉上表情十分痛苦,只這一下,又倒了回去。
穆遙上前用布巾給他擦了擦臉上又冒出來的冷汗。
常頊停下手裡的動作,打開了放在腳邊的藥箱,拿出一卷白色的布卷,待打開以後,眾人發現裡面是許多大小粗細不同的銀針。
「煩請世子帶著閒雜人等出去等候,我要給這位公子施針。」常頊抽出了一根食指長短的細針,開始用清酒清洗。
穆遙還想說些什麼,被關皓拉出去了。
看著關上的門口,穆遙狠狠一拳砸在了門廊邊上的一根木柱子上。
聽著拳頭打在柱子上發出的悶響,關皓嘆了口氣:「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可能不太合適,但是穆兄,下個月可能就要舉行武舉了,你要不要去做些準備?」穆遙這個狀態,最好還是給他找點事情做比較好,如果放任不管,說不定他能把自己憋出病來。
穆遙愣了愣,隨即定了定神。
沒錯,他來北都是要來考武舉的。
只有擁有了實力和權力,才能有保護自己在意的人的基礎。
這次的事,他必須牢記在心,不能再有一次了。
再有一次,他會殺了自己。
「練武場在哪裡?」穆遙啞著聲音道。
他現在急需將心裡的情緒發泄一下。
關皓懷疑自己聽錯了:「練,練武場?」這裡是丞相府,不是皇宮或者軍營啊!為什麼要有練武場?
「算了,你來和我打一場。」穆遙開始鬆動筋骨。
關皓一臉不可置信:「什麼?你要練習也別找我呀!我又不參加武舉!」我又打不過你,你把我打殘了怎麼辦?!
穆遙未發一言,直接一拳襲向他的面門,關皓還算反應及時,一下腰躲了過去。
現在看穆遙的意思,不和他打一場,自己一定會打的的很慘,關皓嘆了口氣,一記橫掃腿飛向穆遙的下盤。
穆遙向後一側身,隨即迅速的從後面給了關皓一掌,關皓能感覺到他沒用什麼力氣,但是還是被他拍的一踉蹌,他定了定神,覺得這樣打下去不是個辦法——於是,世子他選擇跑了!
他爹可就他一個獨苗!
要是有點啥事他可對不起他爹!
看著關皓飛奔而去的背影,穆遙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後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