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看著葉泓的眼睛微微一眯。
葉泓淡淡的放下手,道:「朕今日有事要告訴眾愛卿。」
眾臣微微低著頭,聽著皇上接下來要說的話。
「朕前些日子聽聞,有人欺負到了丞相府世子的頭上。」葉泓道,「世子是朕的重臣,也是朕的摯友。具體是誰,眾愛卿想必心中都有數,只不過,朕要把這件事拿出來說,自有朕的道理。」
潘柏站在下面,面如土色。
葉泓掃了一眼眾人:「岑護衛。」
岑寂向前一步,沉聲道:「北都都護潘柏治事不力,今犯下大錯,觸及帝怒,降一級。其手下罪臣王富,因為主犯重罪,斬之。」
眾臣都有些怔愣,好像都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
潘柏愣了一下,心中有些不明意味的湧上來一股慶幸。
這樣的結果他也沒有想到,但只要不是死罪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至於品級什麼的,只要人活著,總有一天能再拿回來。
他抬起頭,葉泓一眼掃過來,潘柏心頓時涼了一半。
葉泓又道:「北都都護的職位將由江子昀頂上,潘柏降為中郎將祭酒,隔日發配東良。」
潘柏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葉千秋沒有轉頭去看潘柏究竟是誰,只是平靜地看著葉泓身邊的岑寂。
岑寂面無表情的退回葉泓身邊,手握著玉龍劍的劍柄,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葉千秋看著玉龍劍和岑寂腰間的御龍墜,眼中情緒閃爍。
關皓倒是有些訝異,這江子昀就是江先生,不過江先生一直是皇上的老師,直到前年因為身體原因,皇上才讓他到丞相府去教關皓武功,順便養身體。
這怎麼又把江子昀安了個北都都護的職位?
林椋眼中神色飄忽不定,忽然出列道:「皇上,微臣有事想要請教皇上。」
葉泓貌似心情好了一些,身體放鬆道:「說。」
「皇宮大內乃是戒嚴重地,這正龍殿更是歷代天子議政之地,向來容不得無關緊要之人,微臣斗膽敢問皇上,這殿前二人,是何來歷?」林椋嚴肅道。
葉泓仿佛早就猜到他要問這個,只見他笑了笑,道:「林愛卿可真敢問,這膽子也是夠大的。」
關皓心裡道:是啊,從來沒見過這麼敢問的。
林椋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葉千秋不著痕跡的勾起了嘴角。
葉泓站了起來,眾臣皆微微彎下了腰,以示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