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京王,是不受皇上控制的相當於親王的存在,實際上是要比親王高一點的官位。
說是官位,也不盡然。
從古至今,也沒有幾個人能封上駐京王,除了前朝的前朝,也就是葉泓他們的祖父,武皇帝,破例的封了自己的叔父為駐京王,卻因為此舉差一點被逼宮奪位。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駐京王這三個字。
葉千秋沉吟半刻,道:「沒有這個必要。」他隨便拿個官位都可以做的很好,駐京王這個名頭太過惹人注意了。
葉泓斬釘截鐵道:「一定要封駐京王。」他看著已經這麼多年沒見過的哥哥,「這是朕欠你的。」
穆遙捏了捏葉千秋軟乎乎的手心。
葉千秋頓了一下,回握住了他的大手:「好。」
葉泓對這樣的回答似乎很滿意,他難得的在眾人面前笑彎了眼睛。
汪德海也挺高興,兩隻手不停的交錯摩擦著。
李鳳閣領命退下了。
葉千秋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張挺大的羊皮紙,他指了指,問道:「那是什麼?」
穆遙把他推了過去,葉泓站到書桌後,手指在羊皮紙上點了點:「這是北辰的軍情地圖。」
葉千秋湊了過去,看清楚上面畫了些什麼之後,瞪大了眼睛。
羊皮紙上細細的描繪出了北辰所有的國土以及周邊的板塊,專門用硃砂點出了戰亂還未停止的地方,上面還詳細的對各地的情況做出了批註,葉千秋看見了楊柳城的位置,被點了好幾點硃砂,這表明楊柳城已經淪陷了。
楊柳城三個字上方是葉泓的字跡,寫著漠南兩個大字。
「北辰坐落在星南河以北的地方,實際上離漠南很近,甚至還不及啟涼到北辰的距離。漠南人已經侵占了整座城池,朕本來以為他們會一鼓作氣攻上祥嶺,沒想到他們反而直接在楊柳城駐紮下來了,而且還干出了屠城這件事,朕決不能輕饒了他們。」葉泓冷目道。
穆遙沉下了臉,葉千秋也有些沉默:「……我們,就是從楊柳城過來的。」
葉泓抬眼掃了一眼站在一邊充當透明人的關皓,關皓立馬舉起雙手:「我不清楚,我只是奉你的命令送祁風去楊柳城接任……」他頓了一下,顯然是想起了昔日的好友,「但是我和葉……王爺是在祥嶺相遇的。」葉千秋要被封王的消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會在朝堂上宣布,現在改口叫王爺也沒錯。
葉千秋道:「世子說的沒錯。祁風將軍,還請節哀順變,畢竟人死不能復生。現在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怎麼打好這場仗。」
「王爺說的從楊柳城過來,是什麼意思?」一直沉默的岑寂突然出口問道,葉泓也看向葉千秋,顯然對這件事也有疑問。
葉千秋怔愣了一下:「我沒告訴你們啊?那年我被楊青山帶走,一直住在楊柳城。」
葉泓問道:「那楊老將軍呢?」楊青山是前朝的戰神,就算年老,只要還活著,對這場戰事一定有幫助。
葉千秋道:「他在楊柳城就和我分開了,可能是要去關外祭拜戰死的老友。」
葉泓轉身對岑寂道:「傳令下去,立刻派人秘密前往漠南關外,尋找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