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前一個走暗河的方法,第二個方法,可以用一種名為游蛇陣的陣型。三人為一個小組,九人為一個大組,只需十幾個這樣的組合……」穆遙話還沒說完,葉泓突然舉起一隻手,示意他先停下。
眾人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按理說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宮人在外面打掃了,只有值班的御林軍還守在門外。
可是眾人都聽到了一聲悠長的簫聲,綿遠婉轉,淒長不絕。
葉泓愣了一下神,隨即反應過來道:「沒事,是岑寂。」
岑寂有個白玉短蕭,據他說是他的父母離世前留給他的唯一一個貼身之物。
葉千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對葉泓笑笑:「我們先回去了,回頭我讓他把這個寫下來呈給皇上吧。我要先回去了,昨天晚上就沒睡好,我要回去睡覺。」說著,他打了個哈欠,眼睛閉了閉,再次睜開時,已經霧蒙蒙的了。
葉泓把他們送到了門口,看著兩人相攜而去,心底不經意間有些羨慕。
他看著之前岑寂離開的方向,眼神複雜卻又包含著旁人理解不了狂熱的感情。
岑寂收起短蕭,定定地看著天上開始聚攏起烏雲,沉默不語。
宮門外,葉千秋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那些辦法的?」按理說,穆遙只是一個平民百姓,知道這些兵書上的陣法,著實有些奇怪。
「回去再告訴你,看這天,快要下雨了,我們先回去。」穆遙抬頭看看天,給葉千秋理了理額前的亂發。
待兩人回到丞相府時,天上才剛剛開始落雨,而且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幸虧回來的及時,不然就要淋雨了。」葉千秋接過穆遙遞給他的帕子,擦了把臉,乖乖的伸手讓穆遙為他脫下外衣。
穆遙把衣服搭在屏風上:「你之前問的問題,還想聽答案嗎?」
「想啊,你說我就聽,你要是不想說,畢竟世間人人都有藏在心裡的秘密,不想說也是正常的。」葉千秋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一副「快說快說」的迫不及待的樣子。
穆遙笑了笑,轉過身開始脫自己的外衣:「我父親,是前朝的穆霖將軍。」
「什麼?穆霖將軍?那個沒有官位的掛名將軍?」葉千秋驚訝道。
穆霖是前朝時朝中的一員大將,原先是江湖中人,其有一套自己的作戰之法,曾帶領北辰跨越西蠻,戰勝東屏,卻死在了漠南王阿日格圖木的刀下。
有人說他是一代戰神,也有人說他曾和前朝四大鎮國將軍同起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