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穆遙的身影完全不見之後,梁聞山撓了撓頭:「穆將軍這是什麼意思?有誰聽懂了嗎?」他只是一品將軍,穆遙的稱號可是超一品的,比他要大上一級,而且皇上也吩咐了,都聽穆遙的,雖然這些時日穆遙所有事情都是和他商量著來,可他還是要聽穆遙的命令的。
李朗也是抓抓頭髮,但是許展眼睛一眯:「梁將軍,這是讓我們找人去砸漠南人的館子呢!」
梁將軍愣了一下,隨即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咱們走!」說著一招手,那氣勢,頗像一個帶著小弟去找人麻煩的山大王,除去留下守營的,其餘的都和他去了。
別的不說,只要是找漠南人的不愉快,他們就是有幹勁!
更何況,說到底,王爺也是因為他們才受的傷,那就更要不留情了!不狠狠的收拾他們一頓,他就不姓梁!
穆遙一路把葉千秋抱回了營地,楚容正焦急的來回走動著,看到他們回來,趕忙迎了上去:「沒事吧?」
站在他身後的蘇烏一把把人拽開,給穆遙讓出地方:「眼睛呢?」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楚容被他揪著後脖子也沒吭聲,看著穆遙一彎腰進了自己的帳篷,伸手抓住了蘇烏放在他脖子上的手。
蘇烏頓了一下,也握緊了他的手。
「別想太多,去把軍醫叫過來。」蘇烏捏捏他的後脖子肉,鬆開了手。
楚容嘆了口氣,轉身去找正在給傷兵包紮的軍醫了。
不過,軍醫來了之後,進了帳篷還沒有半刻鐘,就被趕出來了。
手上的醫藥箱也沒有了。
軍醫離開之後,蘇烏仿佛明白了什麼,還沒等他說話呢,楚容就把他拽走了:「看什麼看,還看什麼看!快走!」人家小兩口自己的事,你摻和個什麼勁!
眼睛呢!
蘇烏一臉無奈的被他拽走了,眼中難得浮現出淡淡的寵溺。
穆遙給葉千秋把衣服脫了下來,又怕他冷,一邊脫一邊給他蓋被子。
葉千秋還是在發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火燒一樣的溫度下去不少。
除去頭上可以看見的一處傷口,背上還有像是石頭劃出來的一道長長的血口子,看上去頗為猙獰,不過還算好,已經不流血了,也不算是很深。
穆遙用布巾給他擦乾淨身上,又用金瘡藥給他上了藥,傷口的刺激讓葉千秋疼的身體不停抖動,眉頭也皺著,只是還沒醒過來。
他心疼的摸摸葉千秋滿是冷汗的額頭,還是狠著一股勁給他背上也上了藥,小心翼翼的給他包紮好,又確認了一遍身上缺失沒有其他的傷口了,這才脫力一般坐到地上。
看著葉千秋慘白慘白的小臉,還有臉上的擦痕,他的心都揪成一團了。
半晌,他伸手捂住了臉。
楚容推開不停想要湊上來的男人:「你夠了啊!」
「不夠,孤都出去幫別人打架了,你多少得有點表示。」蘇烏厚臉皮的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
楚容已經對這種畫面見怪不怪了,乾脆利落的一腳把西蠻最尊貴的某人踹到一邊,自己起身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