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又出了門。
葉泓鬆開女人的手,奈何她又纏了上來:「皇上,奴婢只求皇上能……啊!」
葉泓一把把她推開,心急如焚地追了出去,可是這哪裡還看得見岑寂的影子。
看到什麼不好,偏偏看到這個,雖然他什麼也沒做,但就是解釋不清楚。
岑寂這個人,脾氣倔,性子犟,還不好說話,和他解釋這個,估計能聽進去的機率很小。
女人能感覺到他不高興,甚至可以說是憤怒,她認識到可能是自己闖了禍,沉默的迅速抓緊自己的衣服,低頭跑了出去,也顧不住皇上到底有沒有說什麼。
葉泓沒注意她,還是在找岑寂,夜色中,岑寂穿的黑色戰甲,完全看不見他究竟去了何處。
葉泓心急不已,擔心岑寂誤會了什麼,他敢肯定,這傢伙又亂想了。
黑夜中不遠處亮起一束燈火,左右揮動之後,倏地滅掉了。
這是敵襲的信號。
葉泓神色一震,趕緊加快幾步回房穿好衣服,換好戰甲,又拿上佩劍,本來他的佩劍是玉龍劍,不過玉龍劍向來是放在岑寂身邊的,他手上拿的這一把只是一把精鐵煉的普通的劍。
關皓早就等在門口了,他倒是沒準備什麼,他是負責鎮守後方的。
「皇上,穆遙和楊老前輩已經趕過去了,和計劃的一樣,阿日格圖木已經按耐不住,先我們一步發動了進攻。」關皓道。
汪德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給葉泓加了一件外衣:「夜間天涼,皇上莫要凍壞了身子。」
「汪德海,你看見岑寂了嗎?」葉泓急切地抓住汪德海的領子,問道,「他去哪裡了?」
「咱家,咱家之前一直和梁聞山呆在一塊,未曾見過岑護衛,這,出了什麼事?」
「立刻去找他,絕對不能讓他跟著前鋒部隊去。」葉泓鬆手,轉身帶著關皓和剛剛趕來的御林軍向著信號的方向去了。
汪德海答應了一聲,急急忙忙的去找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梁聞山找人去了。
穆遙舉起手,示意停下,看著遠處即將要和他們對上的漠南大軍,在越來越近的陣陣塵土飛揚中,猛地放下了手!
「殺!」
「殺!殺!!殺!!!」呼喝聲響天徹地,帶著不容忽視的視死如歸,還有年輕北辰將士們的熱血和守護,向著敵人奔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