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泓站在一處小坡上,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正坐在小院子裡和葉千秋說話的岑寂。
汪德海擔憂的給葉泓披上一件披風:「皇上,回去吧?」
「不,朕就在這裡看看。」葉泓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夜間的涼風吹在臉上帶來的清醒和涼爽。
該怎麼和岑寂說呢?
「也就是說,你只是看見了他二人在一塊兒。」葉千秋道,「這能代表什麼?」
「……我就是心裡不舒服。」岑寂淡淡道。
葉千秋笑道:「說起來,岑護衛比本王和皇上都還要大上幾歲,應該能弄清楚當時的情況。」
「我,我就是看不慣。」
「這是因為什麼呢?」葉千秋閉上眼睛,仰起頭靠在椅背上。
「我……」
「因為你的心裡有他,也只有他,所以看不慣其他人出現在他的周圍。」葉千秋道,「可是,岑護衛,你有沒有想過,他是皇上,你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讓他一心一意愛你一個人呢?」
岑寂沉默。
是啊,他是皇上,本來應該後宮佳麗三千人,不應該只看著他一個的,也不可能永遠只看著他一個。
葉千秋嘴角勾起一個微笑:「不過,本王猜想,他定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他頓了頓,「而那個理由,就是你。」
岑寂愣住了。
南邊傳來一陣嘈雜聲,混著馬匹跑動的雜亂聲響,兩人對視一眼,岑寂站了起來,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玉龍劍,看著聲音的來處。
遠處驚雷聲陣陣,竟是要下雨的前兆。
一隻小狼崽猛地抖了抖毛,第一次用銳利冷酷的狼眼看著天空中炸開的驚雷,然後就聽葉千秋道:「湯圓,坐下。」
岑寂聞言無語的轉頭看了一眼聽話坐好卻依然沒有放鬆警惕的小狼崽子,這哪裡長得像湯圓了?
也就顏色像吧?
另一隻呢?
葉千秋仿佛知道他想要問的話,在漸漸接近的馬蹄亂聲中溫潤一笑:「另一隻叫元宵,好記。」
岑寂已經聽見了呼喝聲,眼下也不再耽擱,轉身離開之前對葉千秋道:「記得告訴他,我走了。」
葉千秋笑著點頭。
葉泓在瞭望台上一句句吩咐下去,有序的指揮著交戰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