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風情萬種, 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見過?」
生理極限已經到達臨界值,沈詩奕閉上眼, 選擇享受當下, 顧不得細究他話里的深義。
現在想想,那句似是而非的話里,似乎帶了些逃避的意味。
回憶終止。
沈詩奕思忖片刻, 對上尹軒陌略帶玩味的眼神,故作淡定道:「也許我們可以, 一直這樣下去。」
她說完徑直看向倚在床頭的人,靜靜地等待一個回答,眼底隱隱藏著期盼。
尹軒陌的眼神微微閃動, 嘴邊噙著笑說:「現在這樣, 是挺好的。」
他說完神清氣爽地翻身下床, 瀟灑地出了房間。
剩下沈詩奕一個人坐在床上, 默默地思考著他的話。
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抿著唇嘆口氣,一頭扎進柔軟的被子裡。
這個混蛋, 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啊!
她把被子揉成一團, 像是把某人狠狠地揉搓了一遍,這才稍稍解氣。
蓬頭垢面地抬起頭, 一眼看見某人正抱著手臂,支著兩條大長腿懶散地靠在門邊,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
沈詩奕動作優雅地把擋在臉上的頭髮往兩旁撥了撥,語氣不善地問:「你怎麼又回來了?」
尹軒陌慢步走到床邊,手臂撐在她身側,笑著道:「回來看看,沈總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幫什麼忙?」沈詩奕不明所以。
尹軒陌勾了勾嘴角,得意又欠扁的語氣道:「能下床嗎?」
「……」
沈詩奕的臉上燃起一陣熱火,沒好氣道:「能!」
「用不著你幫忙,你快出去!」
她說著用力推了推面前的人,被子滑落一截,露出雪白的肩膀。
尹軒陌漫不經心地朝她的肩上看了眼,彎著嘴角問:「那用不用幫你跟公司請個假?」
「就說沈總,身體欠佳……」
「不用!」沈詩奕把被子往胸前裹緊了些,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喊道:「我什麼事都沒有!」
尹軒陌嗤笑一聲:「你確定?」
「確定!」沈詩奕惱羞成怒。
「行,那不管你了。」尹軒陌直起身,吊兒郎當地說完,幾步邁了出去。
討厭的人離開後,沈詩奕撐起疲憊的身體,去浴室洗了澡,又快速換好衣服。
時間有些晚,兩人隨便弄了點吃的,便各自趕往公司。
管鈺見她形色匆匆地姍姍來遲,什麼也沒說,只立馬給她倒了杯熱咖啡,放在辦公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