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軒陌看著凌敘，突然問:「你呢？」
凌敘不答反問:「我怎麼了？」
「你說呢？」
凌敘嘆口氣，聲音有些頹然。
「她拒絕了，說她只把我當朋友，覺得現在這樣挺好，不想改變我們的關係。」
尹軒陌默默地點點頭:「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一濃見證過你的每一段感情，怎麼可能會毫無芥蒂地跟你在一起？」
「你又怎麼讓她相信，你能跟她一直走下去？」
凌敘蹙起眉頭:「以前的感情早都過去了，我對她們也沒有任何留戀。」
「她明明也談過戀愛，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呢？」
尹軒陌笑了笑，如實道:「大概是……沒有那麼喜歡你吧。」
還沒有喜歡到，願意為了他去冒一次險的程度。
「……」
凌敘被扎了心，更鬱悶了。垂頭喪氣道:「要不是你住院，真想出去喝兩杯。」
「算了，不說這個。醫生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了嗎？」
尹軒陌:「要看恢復的情況，可能三天，也可能五天。」
「也行，」凌敘笑著道:「你這傷也算沒白受。」
*
沈詩奕回到家洗完澡，臨睡前給尹軒陌發了條消息。
【睡了嗎，傷口還疼不疼？】
尹軒陌正跟凌敘閒聊，看到消息後微微一笑，拿起手機回復道:【還行，能受得住。】
凌敘在一旁見他笑得燦爛，嘖嘖兩聲，揶揄道:「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兒，這還沒在一起呢，至於這麼開心嗎？」
他說著長嘆一聲，感慨道:「哎，真是兒大不由爹啊！」
「滾！」尹軒陌笑罵道:「占誰便宜呢！」
正鬧著，沈詩奕的消息又發過來。
【哦，那就好，那早點睡。】
尹軒陌正在編輯文字，屏幕又冒出兩個字。
【晚安。】
他盯著對話框裡平平無奇的兩個字，手指輕輕頓住。
心口漫上熟悉的甜意，仿佛手機那頭的人此刻就在眼前，正對著他明媚地微笑。
【嗯，晚安。】尹軒陌回復道。
看見他的回覆，沈詩奕輕笑一下，心裡滿滿漲漲的，充實而溫暖。
曾經那種空蕩蕩的不安定感終於消失。
她放下手機，關了燈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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