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池漁情急之下的嗓音太具穿透力,還是這小區里同樣叫奧利奧的狗特別多。
頓時,四面八方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汪——汪汪汪——」
低樓層住戶開窗大罵,「一大早的,狗叫什麼!」
「……」
池漁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在罵誰,委屈巴巴把嘴閉上。
她一邊跑一邊找,小聲嘬嘬嘬,終於在一個拐角處發現了奧利奧囂張的背影。
……它正搖尾巴盯著不遠處只露出一片衣角的男人。
池漁痛心疾首,你也是個男孩子啊崽!
她忍住把奧利奧暴揍一頓的衝動,上前拉起垂落在地的牽引繩。
這回她學乖了,在手上繞了好幾圈,才拽著奧利奧往回走。
走了兩步,池漁覺得不解恨,還是沒忍住俯下身,狠狠戳兩下它的大腦門,譴責它,「你今天害我被罵了你知道嗎,我跟你說,從現在起到明天,零食什麼的,通通沒有!你一口也別想吃!」
「還有,你以後是要討媳婦的,你盯著人家男人看幹什麼,我看還不如趁早帶你去嘎個蛋算了。」
說了一會兒,池漁發覺奧利奧有點過於安靜,她低頭一看,發覺對方正用那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池漁怒目回瞪,「……你這什麼眼神!你還有理了是吧!」
「奧利奧」被她氣勢嚇到,弱弱低下頭。
與此同時,天邊終於泛出魚肚白,第一抹晨曦將大地籠罩,地面光斑搖晃,而居民樓也因為這光,被鍍上一層溫柔的外殼。
池漁在陽光下微微閉眼,再睜開時,忽然在被光投射出的一小片區域裡,對上一雙好看到極致的眼眸。
男人身穿套頭純黑衝鋒衣,同色系休閒褲,肩寬腿長,一手握手機,一手抄兜,懶散倚牆,微蹙眉,朝道路另一側的她投來一眼。
含情桃花眼,就算不笑,也似帶繾綣深情。
池漁僵立在原地,很清晰地,聽到自己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她不自覺咬唇,開始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穿這身邋裡邋遢的睡衣,為什麼沒有化全妝,哪怕出門前塗個隔離也行啊。
嗚嗚嗚,池漁不明白,她為什麼總是在不化妝的日子裡遇見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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