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敘白沉默片刻,不發一言將電話掛斷。
蘇程將電話放回桌上時,池漁匆匆趕來。
兩人目光於半空相撞,蘇程微微一僵,解釋道,「我看你手機忘了,怕被人拿走,給你放桌上了。」
池漁:「哦哦。」
她不疑有他,把手機放回包,躊躇片刻,但最終,因為實在不想再聽蘇程創業史的她還是選擇撒個儘快脫身的小謊言,「不好意思,我得走了,不然一會來不及。」
蘇程聽完,趕緊起身,「去哪啊,我送你吧?」
池漁則急沖沖擺手:「不用不用,你坐著就好。」
說完,她「嗖」一下站起身,再不給蘇程挽留的機會,「蹬蹬蹬」退場。
經過拐角,池漁想了想,還是悄悄把帳結了,然後出門打車,火速回家。
這種無用社交,她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
除開這一小插曲,這天的池漁過得極其安靜。
沒有電話,沒有微信,沒有周敘白約的「明天」。
她有點生氣。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明明說有事,又說明天才講,結果到了明天,他連個影子都沒有。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覺得,周敘白的心思才難猜呢。
池漁越想越不甘心,壞心大起,她從包里翻出手機,點開相冊,找出今天在咖啡館隨手拍的幾張照片,賭氣般調參數試濾鏡,湊齊九張,放到朋友圈。
僅周敘白可見。
她就不信,他刷不到。
大不了,她一天發n條,全都僅他可見,直到戳到他眼前為止。
事實上,池漁選擇的時間相當巧妙。
周敘白此時正板著張撲克臉,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無論電視背景樂有多開心多好笑,他都仿佛置身事外。
恰如老僧入定,已無任何事能夠拂動他的心扉。
奧斯卡則坐在他旁邊,也不知看不看得懂,反正跟周敘白一起盯著手機屏。
周敘白睨它眼,順手摸一下它的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隨意上劃。
驀地,他眼前閃過那個消失一天都不知道聯繫他的小白眼貓。
他伸手墊在腦下,慢悠悠向上翻。
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姑娘跟哪個野男人出去玩了。
結果,野男人沒見到,周敘白反倒久久盯著那內容,直接冷哼一聲,氣笑了。
池漁:「一個美好的午後」可愛臉。
周敘白:呵呵。
他將手機隨手甩開,一道完美弧度後迎面撞上奧斯卡,它嗷嗷叫喚,企圖用傷痛換小零食。
以往都十分好說話的周敘白此刻溢出聲嘲諷,語氣格外冷漠,「別裝了,沒人要的單身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