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漁問:「你確定不走?」
周敘白:「嗯。」
見他態度堅決, 池漁想了想,還是決定打個預防針, 「我跟你說, 你可能會後悔……」
周敘白髮笑,「我後悔什麼?」
池漁歪下頭,鑽進被窩, 小聲嘀咕, 「那可多了,比如被採花賊辣手摧花,比如晚上沒被子蓋, 又比如……床塌了?」
她說的聲音很小, 周敘白沒聽清, 「什麼?」
池漁只是自己瞎說, 怎麼可能敢告訴他, 她搖搖頭, 小聲, 「我說晚安。」片刻後,她補充, 「那個, 我睡覺不老實, 你注意點……」
周敘白順手將燈關了,望著床上那道模糊的身影, 他輕聲回,「晚安。」
老不老實他壓根沒在意,又不在一張床上,再鬧騰又能鬧到哪去。
然而——
他很快就被打臉了。
因為在床上睡得好好的那姑娘突然一骨碌摔到了他懷裡,力道之大,差點沒給他震出內傷。
緊接著,他的被子被無情掠奪,床榻亦被霸道占據,這人似乎覺得不過癮,又摸又踢,直到他整個人無奈躺到沙發上才罷休。
黑沉沉的夜晚,沒有星星。
周敘白望著睡得四仰八叉的池漁,無奈,吐出一口鬱氣。
……
可能是身邊有人的緣故,池漁這晚睡得並不踏實。
她夢見自己變成周敘白的一隻貓,每天的日常就是跟奧斯卡爭風吃醋,可是周敘白根本不向著她,每次都是和稀泥,超級可惡。
再後來,家裡不光有奧斯卡,還多了奧利奧,一貓怎麼可能斗得過二狗,她被欺負得不行,又生氣又委屈。
思來想去,池漁覺得這一切都怪周敘白。
明明已經有她了,怎麼還可以有奧斯卡和奧利奧,再說,那倆黑白的哪有她這只雪白的好看,周敘白就是眼瞎,不懂欣賞!
池漁越想越生氣,於是猛地跳上他的床,對他又踩又罵,拳打腳踢,貓貓爪舞得虎虎生威。
但這樣,她還是覺得不過癮,於是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一掌打在他胸口。
這一掌打下去,池漁的第一反應是,嗚嗚,他肌肉好硬,她手心好痛,緊接著,她便有些貪戀他胸膛的溫度了。
畢竟她是他的貓,貓貓蹭蹭主人天經地義,池漁便將腦袋夠過去,使勁拱了拱,又拱了拱,好像還是不過癮,她一邊摸一邊用四肢盡情得拱,甚至滿足得開始吧唧嘴。
因為過於舒適,池漁翻個身,敞開肚皮,正想禮尚往來,邀請主人也摸摸她……
誰知,就在這一瞬間,天旋地轉,世界崩塌,「轟——」地一聲,池漁裹著被子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她有點懵,眨眨眼,醒了。
想到那個羞恥的夢,池漁下意識轉頭,結果視野內恰好正是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再往上,這長腿的主人正好整以暇垂眸看著她。
池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