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偏不。
比起大雪紛飛的北方,池漁認為,幾年才下一次雪的南方更值得守候。
而且,這可是初雪,意義非凡的初雪!
池漁不再打鬧,攏了攏毛衣外套,趴在窗前認真看,室內暖氣足,里外溫差便使玻璃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呼吸使得朦朧感更甚,池漁伸手將霧抹了抹,內心突然體會到一股難以言表的滿足。
真好,她想。
如果每年都這樣就更好了。
貪心使然,池漁轉過身,深深望著周敘白的眼睛,認真道,「明年也一起看雪好不好?」
周敘白握住她的手,用了些力,他微微搖頭,在池漁遲疑的目光中,他用同樣真摯的口吻邀請道,「不止明年。」
他俯身親吻她的掌心,每親一下,便停下來看著池漁的眼睛,緩聲重複,「不止明年,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一起。」
無論春夏秋冬,四季更迭。
——只跟你一起,只有你。
周敘白湊近,呼吸滾燙,虔誠親吻她的眼睛,他與她額抵額,視線相對,嗓音喑啞鄭重,「……小魚,我愛你。」
所以不止明年,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永遠永遠。
—— 全文完 ——
第27章
兩人交往一段時間, 池漁正式得到池父跟池母的首肯,搬進周敘白家。
同居生活與之前並無不同,只是終歸身處同一私密空間, 在做某些事時方便不少。
這方便當然被某人大肆利用,池漁「苦不堪言」。
在某個陽光正好的冬日, 池漁揉揉腰,將枕頭一把扔過去, 義正言辭宣布, 「今天休戰!我要出去玩!」
周敘白笑了聲,將枕頭拋開,長手一伸, 撈過張牙舞爪的小魚, 按進懷中,唇抵額,輕輕碰了碰, 無可無不可應一聲。
池漁搬過來之後, 奧利奧三天兩頭也變著法子跑過來玩, 一來二去時間長了, 池致遠見它狗在心不在, 看著鬧心, 便索性把它連狗帶行李也打包扔了過來, 順帶還能借看狗砸的名義看看自家閨女。
這樣一來,奧利奧與奧斯卡同住一屋檐, 家里鬧騰翻倍, 兩家伙黑白分明的毛髮也常常玩成米白摻灰, 跟在地里滾了不知多少道似的。
池漁拍拍手,決定先帶這倆不省心的去新開的寵物醫院洗個澡。
「愛寵」據說是北城那邊的連鎖品牌, 各方面都做得很出色,最關鍵的是,最近開業大酬賓,同一體型的狗狗洗澡,第二隻半價。
這羊毛不薅白不薅,池漁已經躍躍欲試好幾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