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這時咋省起了技能?」
「該省省嘛,求生者才飛了一個,不到浪的時候。」
「真穩啊莫莉。」
「他肯定想到書法家要救道長,好刀留著用在刀刃上。」
書法家趁著荷官跟音樂天女博弈時,從七號機飛奔到教堂……到底遲了一步,道長血線過半。
這頭,燕莊將音樂天女就近掛上,也不守屍,憑直覺,先往馬戲團方向排點找逃走的道長。
沒多久,音樂天女不到過半,被人偷下……預料之中的他不在意。
只要找到上掛飛的道長,差不多剩兩台整機的局勢,人類只剩書法家和音樂天女,基本是慢性死亡。
後半場人類各種轉點、各種苟,上過掛的道長跟音樂天女機子都不敢久摸,就慢慢打拉扯,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淡去。
燕莊不急。
人類(除書法家)不修機,拖的是他們自己的節奏。
他挨次排點,再拖一會兒又有傳送啦!
當然也不可能放書法家爽修,排點的同時也儘量干擾對方。
右下方代表道長的半血小人頭突然恢復滿血。
便知道了,音樂天女跟道長在互相摸血。
腦海快速略過一遍適才排過的點位,再考慮道長摸血/被摸血最低效率……
燕莊很快有了決斷。
荷官改變路線。
「Fr人類真喜歡打反套路,就這麼在中場摸血。」
「莫莉反應很快,摸過來啦!」
「晚了一步,道長血摸好了。」
「也無所謂?二階荷官無所畏懼,莫莉剛剛跟音樂天女博弈,故意不讓撲克打中,把牌捏得死死的,不就為留著殺道長嗎!」
解說分析得沒錯。
燕莊一旦找到人,便是滿血道長,面對荷官的飛牌,倒地不到四十秒的事。
多拖也有十多秒吧。
讓書法家偷掉一台密碼機。
問題不大。
燕莊轉頭就追書法家了……
原想著先殺音樂天女,不料對面徹底擺爛,不知苟在哪個犄角旮旯,死也不冒頭。
——擊殺道長時,有聽到摸箱子的聲響,看音樂天女的小人頭,顯然運氣很好摸到治療道具,摸好自己的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