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宋斐然也是有著同她一般的打算,見到姜拂曉的安排後,笑嘻嘻的湊到了她的身邊。
宋斐然極其注意自己的形象,這是姜拂曉第三次見到她,他卻已經換了四套衣服了。
狩獵大會開始的第一天,他穿著一身天青色圓領長袍,領口袖口都湘繡這銀絲邊流雲紋滾邊,腰間別著同色系的雙魚佩,第二次見他,則是換了一身青白色的長袍,腰間扎了一條同色金絲祥雲紋寬腰帶,昨日的時候已經換了雪白的直襟長袍,再到今天,又換了一套乳白色的交領長衫。
他手上拿著一柄摺扇,同一旁嚴陣以待的姜拂曉頑笑道:「不過是一頭三階的靈獸罷了,姜師妹不必如此緊張,這些築基期的弟子,如果這麼好幾個人都拿不下,那建議早點回宗門再練練。」
說話間,那邊捕獵銀血鱷的歸一宗和玉清宗弟子已經將銀血鱷逼至岸邊。
姜拂曉搖頭:「我不是擔心底下這些師弟師妹。」
宋斐然好奇:「那你為何如此緊張?」
姜拂曉根本不看他:「銀血鱷雖然都有單獨的領地,但它們的族群卻在一起,我在觀察是否有其他的銀血鱷過來。」
宋斐然見姜拂曉對待自己的態度不冷不熱,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多了幾分挫敗,他不動聲色的觀察了自己今日的這一身打扮,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在銀血鱷被獵殺後,姜拂曉前去處理時,拉過身旁的玉清宗弟子問道:「師兄我今日狀態如何?可有什麼狀態不濟之處?」
被宋斐然拉住的弟子一臉習以為常:「大師兄今日一如繼榮的光彩照人風姿卓越氣質非凡!」
宋斐然聞言有些不解:「那為何姜師妹都不拿正眼瞧我?」
弟子一哽,看了看宋斐然的臉色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詞:「也許……是因為姜師姐生性高冷,不拿正眼瞧我們玉清宗所有的弟子?」
宋斐然聞之覺得有理,點點了頭,沖這人揮手:「行了,沒你事了。」
那邊的姜拂曉並不清楚這邊角落的這一幕,只是走到了方才幾名上場的弟子面前,查看他們是否有受傷情況。
確認所有人都沒什麼事後,雙方將銀血鱷剝下的材料一份為二,如同之前的火蟻一般,各自取走一份,再接著往前探尋。
這次沒走幾步,玉清宗那名豢養銀珠獵鸚的弟子突然脫離了人群,朝著沼澤的正中心奔去:「小白你去哪?回來?!」
眾人看去,這才發現,銀珠獵鸚如同發狂了一般,朝著沼澤的中心急速飛去。
「江亭,回來!」將此狀況,宋斐然厲聲喝道。
江亭倒是被宋斐然喊住了,但是他面色上帶著十二分的不樂意:「宋師兄,小白突然發狂了,我怕它有事。」
小白是他養的銀珠獵鸚的名字,不知他用了什麼藥劑,這會兒的銀珠獵鸚,在眾人的眼中,也就是一隻普通有點靈氣的白色雀鳥。
「斷魂沼里到處都是兇險,你這麼跑不要命了?」宋斐然擰著眉訓道。
「它不過是一隻畜生——」宋斐然正說著話,突然一聲震天的咆哮聲從銀珠獵鸚飛過去的方向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