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
是以去趟厕所回来,她人就萎了,软趴趴地瘫在桌面上,毫无生机。当时陆明昊也沉浸在失恋的打击中,无暇顾及她,倒是冷静旁观的齐盛,瞧着二人如出一辙的病症,似乎明白了什么。
方宁承认后。
他又静了片刻,笑笑,”你还挺坦白。”
方宁避开他的眼神,“你不要告诉陆明昊。”
齐盛嗯了声,“回家吧。”
“那……还一起打游戏吗?”
“当然。”男孩笑说。
方宁朝他挥挥手,脸上露出笑意,“再见。”
回到家,还未进门,便听到客厅传来球赛的声音,宁远躺在沙发里,歪着脑袋边吃边盯着屏幕,茶几上摆满零食,都是从方宁房间搜刮来的。
当方宁看到他把方山给她从国外带的巧克力给拆了,气得冲过去拧住他一只耳朵,咬牙切齿,“这我要送人的,谁让你碰的!”
“吃你块儿巧克力怎么了?”少年疼得拧眉,不高兴道:“不就一块儿巧克力吗,大不了还给你,你手给我松开,你这泼妇!”
“疼疼疼……”方宁越拧越紧,他嚷起来,“奶奶救我,我姐要把我耳朵拧掉了……”
“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方宁把他头拉起来,两只耳朵一起拧,势必要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方豆豆,还来劲了你是吧!”
宁远这会儿也不叫了,拉住方宁马尾辫,威胁道:“你再不松手,我可用劲了啊!”
姐弟俩从小打到大,小时候不懂事,宁远经常跟姐姐对着打,两人势均力敌,男孩渐渐长大,上初中前,方宁就不是他对手,宁远想着好男不跟女斗,多数时候都让着她,现在他发现女人真是不能惯。
不过还是没敢拉她头发。
捏住方宁手腕,宁远用力一拉,把耳朵救下来,揉揉被揪红的耳朵瞪她道:“你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坏,失恋啦?”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方宁做了个掌掴他的假动作,白他一眼,“你才失恋!”
坐到沙发上,她拿过遥控器换到自己喜欢的电影频道,又倾身挑了包薯片,嘎吱嘎吱很香吃着,宁远凑到她身边,狡黠的小眼神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刚送你回来的是谁?”
“同学。”方宁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他喜欢你。”男孩很肯定地说。
方宁睨他一眼,“和你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