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初,一直在和陆明昊说话。
仿佛全然忘了和她一起来的少年。
——
这边酒吧九点关门,演出也九点结束。
夜生活才刚开始,方宁觉得这酒吧有点与众不同,后来听齐盛说,这店是贝斯手丁南宇家的,他家里做夜店生意,超级有钱,这间清吧就是他父亲专门给热爱音乐的儿子玩票开的。
反正有钱,任性。
方宁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家里灯火通明,一看就是在等她。尽管已经打过电话报备,她还是莫名心虚,换鞋进门后,对着坐在沙发的方山打哈哈,“爸,您还没睡啊?奶奶和妈妈睡了吗?”
方山抖抖手里的杂志,淡淡看她一眼,“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方宁一屁股坐到沙发,挽着他的手臂撒娇,“我要不像话我就不回家了,还有比我更乖的嘛,说十点就十点,绝不在外面多逗留一秒。”
小姑娘嘴皮子很溜,方山拿她毫无办法,目光宠爱瞧着她道:“下不为例。”
“yes sir!”
“上楼睡吧。”
“明天陪妈妈产检,我用不用去?”
方山笑说:“医院小孩子少去,我陪你妈妈去就可以了。”
“我马上都高二了,可不是小孩儿了。”
周六,方宁起了个大早。
吃完早餐,一家人整整齐齐陪孕妇去产检。
方宁舅舅是副院长,舅母是妇产科主任,亲自给小姑子做的产检,说是孩子很健康,胎象平稳,其他指标也都正常。几个大人认真听着医嘱,方宁好奇打量医院各种检查器材。
或许是家里有亲戚做医生的缘故。
她莫名对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很有好感。
想起陆明昊从前问她的,长大后想做什么。
这会儿方宁想,做医生也未尝不可啊,穿着白大褂,多帅气;治病救人,多崇高。
小姑娘想得非常美好。
瞅见舅母有件白大褂挂在衣架上,她偷偷拿下来穿到身上,对着窗户的玻璃臭美起来。
舅母注意到,不由失笑,“豆豆想当医生?”
“舅妈,您看我行吗?”小姑娘还真挺认真问。
“我看行。”
医院耗了半日,方山将母亲、妻女送回家,开车去了公司。方宁吃完午饭,眯了会儿觉,到点了准时去周教授家补习。
陆明昊闻到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干嘛去了你,怎么一股消毒水味儿?”
“狗鼻子啊你。”方宁说:“陪我妈产检,医院待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