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她哼:“你名字还真适合你,干脆我以后就叫你木头吧。木头木头木头……”
“挂了。”
“敢!”她不许,“我先挂。”
回到家,宁从枫沉默坐在沙发上,双眸泛红,方宁看见桌上放着精致的礼物和蛋糕,弟弟坐在地上玩着最新款限量版小汽车,便知方山来过。
有了孩子的男女,这辈子都别想割断联系。
重新开始,远不是动动嘴皮那样容易。
方宁在心里叹息,无能为力。
两日后,季穆快件抵达。
方宁好奇拆开,是一枝做成标本的海棠花。
宁市盛产的海棠。
曾经读名人传记时,方宁看过这样一则故事,说是□□总理曾因参加日内瓦会议不能欣赏到自己所喜爱的海棠花,夫人邓颖超便剪下一枝海棠花制成标本寄给他。
他知道她想念家乡。
明明很喜欢这个礼物,打电话时方宁却故意装不懂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钻石黄金,原来一枝花而已,小气鬼。”
“挂了。”
“敢!”
翻来覆去欣赏着海棠花,方宁放到鼻尖嗅嗅,淡香宜人,“这你自己做的吗?”
“嗯。”
“我很喜欢,谢谢。”她温柔说道。
元旦,季穆飞来了江城。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不如宁市繁华,但发展也不错,方宁带他逛了几个有名的景点,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给他听,最后一站来到江边,日暮西垂,半江瑟瑟,靠着围栏,她将被风吹起的发丝束到耳后,笑了笑说:“其实住习惯了,觉得这里也蛮好的,不太想再换地方。”
季穆没作声,眼神静静落在江面上。
方宁笑容淡下,“走吧,带你吃好吃的。”
元旦后,两人联系慢慢减少。
他态度越发冷淡。
方宁有些失落,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她等着他说分手,他却始终没提。
半年后,高考成绩出来,方宁回了趟宁市。
在舅舅家住,舅妈问她:“豆豆志愿想好填哪个学校没?”
“还没有。”方宁摇头,“宁远呢?”
“别提他了。”舅妈叹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国内的大学是没希望了,准备把他送出国。”
“没考好,他成绩不挺好的吗?”方宁诧异。
舅妈头疼说:“原来是挺好,可自打上了高三后,变得很不像话,成日旷课在外厮混,怎么劝说都不听,跟中邪了似的,完全变了一个人,我和你舅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拿他还是一点办法没有。这高考结束快一个月,说是和同学一起旅行,到现在也没回来,电话不接,玩儿疯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