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切了声:“你男朋友不打断你的腿就行了。”
“他不敢。”
欢呼,呐喊。
跟着人群声嘶力竭。
堆积多日的情绪释放,方宁舒服地瘫倒在座位上。
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她顺手拿过左手边的水瓶灌了一口,发觉味道不对,她没咽下去,就那么含在口里,偏头看过去。
她左边坐着一戴着墨镜的帅哥,此刻歪着脑袋,似乎也在看她。
方宁咕噜把水吞下,忙道歉,“对不起,我拿错了。”
“你喝我的吧,我没喝过。”她拿过自己的水给他。
他接过,方宁注意到他的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和季穆的手有得一比。
她很懊恼,看个球赛也能想到那人。
也不知他有没有想她。
忧郁……
球赛结束,宁远和女朋友约会去了。
方宁乘车来到季穆的住处给豆包儿喂食。
她没人说话,就和小狗吐槽它的主人,越说越来劲,都没注意听开门声,“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一天就一个电话,还都是问你的情况。”她点点狗子的小脑袋,“你听了是不是很得意,你爸他心里只有你。”
小姑娘相思成魔,跟只小狗较起劲来。
二哈抽空冲她身后汪了声,又埋头吃。
方宁仍是没注意,以为小狗挑衅,“还敢吼我,信不信我明天不来喂你。”
直到季穆去洗手间,从她旁边经过。
方宁吓一跳,忙追上,又猛地在房门口刹住脚,“你回来啦!”
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季穆仍给面子地嗯一声,边拧开水龙头洗手洗脸,方宁暗自吐槽这人洁癖无救,慢慢晃到他身后,等他直起腰,拿过毛巾擦脸,用力将他抱住。
“我很想你。”
季穆怔住了。
被她拥抱的后背发烫,他耳根有些红。
嗓音依旧平淡,“嗯。”
方宁不满,“就这样?”
他转过身,把小姑娘推开些,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他一直很有分寸,亲吻总是点到即止。
方宁却觉得他太过冷静。
她见过宁远亲郁随心,那种程度的亲密她和季穆交往这么久都没有过,不满足这样的平淡,小姑娘踮脚仰脸,主动把唇凑到他面前。
季穆轻轻碰了一下。
她摇摇头,“不要韩式的,像美剧男主角一样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