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说:“我猜他是吃醋你看别的男人的裸体,你向他明明志不就好了?”
她的猜测和方宁想的不谋而合!
于是晚上再视频。
装模作样认真请教完几个问题,季穆要下线时,方宁叫住他,“等等,我还没问完呢。”
以为是学习上的问题,季穆等了会儿。
但仍是不多说一句无关学习的话,清冷的气场简直快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方宁清咳声,眼睛亮晶晶得瞧着他。
“人的心脏在哪边?”
“左边。”
“不,”她深情道:“我的在你那边。”
然后,方宁看到他脸上出现了不符合他冰山气质的抽搐表情,她无视,继续下一个问题。
“圆规为什么可以画出圆?”
这次他没配合,沉默看着她。
不影响,她自问自答,同样饱含深情的语调。
“因为,它的心一直没变!”
他听不下去,伸手关电脑。
方宁急了,心说怎么不按套路来?
只见画面切掉前,小姑娘脸迅速凑到镜头前,急切道:“我和圆规一样,对你的心一直没有改——”
变……
方宁气愤捶桌。
第二天,同桌问她搞定没?
她抱着小脑袋,深沉叹息。
“没有。”
“按照我教你的撩他的吗?”
方宁点头。
同桌摸摸下巴,满脸狐疑,“不应该啊,书上都这么写的啊……”
方宁说:“纸上得来终觉浅……”
同桌说:“是你男人太难撩。”她很好奇,“他这么高冷,你怎么把他撩到手的?”
方宁就把她倒追男朋友一整年的辛酸史讲给她听。
“真艰巨。”同桌轻啧。
不过能撩到,也算值得了。
恰好那几天家里网路又出了问题。
这下连视频的机会也没有了。
方宁每天给他发撩骚短信,他一条都没回。
爱回不回,她不管了。
停止短信骚扰的第一天,那人倒主动打来电话。
“怎么病了?”
男孩低沉的嗓音不算冷漠也不算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