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气笑:“谁逼你了?难道那两份鉴定结果也是我冤枉你吗!一次你说错了还有可能,两次都支持是你儿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这个骗子!”
他淡淡瞥她眼,“你才是。”
她嘲讽,“我是撒过谎,但我可没私生子,被发现了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他面色有些难看,“方宁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承担,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信,等联系上夏初,我让她跟你解释。”
“她要说是你的呢?”她幽幽问。
季穆说:“你要离婚,我同意。”
“桐桐归我?”
“嗯。”
方宁说:“你给我写个保证书,免得扯不清。”
他不悦,“别太过分。”
“不敢写?”
季穆把她放开。
方宁找来纸笔,拉开梳妆台的椅子,下巴点点,“写吧。”
季穆坐下,按照她的要求,一字一句写上,写完,她过目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抽屉。
季穆冷眼看着,“不是怎么说?”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方宁想了想,理所当然说:“那就是因为我,你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也算大功一件,你当然要选择原谅我。”
“……”
看时间不早。
方宁赶人,“你走吧。”
“跟我回家。”
“不要。”
“那我留下来。”
“想得美。”
她去拽他。
反被他起身搂住腰推倒在床上。
吻强势落下。
方宁可耻地发现,她有感觉。
甚至,她依然像之前一样相信他说的话。
相信他有个兄弟这种虚无缥缈十分鬼扯的可能。
可能是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潜意识里,她就是相信他说的每句话。
她的顺从取悦了季穆。
他有点不想停下。
但又清楚现在并不是好的时机。
“我走了。”
方宁嗯声,有点介意他先前的话,又别扭地说了句,“开车慢点儿,注意安全。”
他笑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晚上别胡思乱想,好好儿睡觉。”
她哼声:“谁胡思乱想了,我睡得不知道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