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没有。
那就是有喽。
方宁无法想象他哭的样子。
以前脑袋被打开花,他都没有哭过唉。
想着,她抬手去摸那道疤。
指尖刚贴上他头皮,他却触电般躲开。
“你躲什么?”
他默了默,“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头。”
“我是别人?”
他越不让,她越要摸。
仔细抚摸片刻,她奇怪道:“我怎么觉得这疤变大了?”
“有吗?”
方宁转身,“我开灯看看。”
季穆把她拖回怀里,“疤有什么好看的?”
他低头亲她,方宁还想着他脑袋上的疤,扭头躲开,她医学专业,特别敏感。
“你头上是不是又缝过针?”
“嗯。”
“怎么弄的?”
他没吭声。
“你又跟人打架了?”
“没事儿。”
想起那次,为了保护她,他脑袋被人打开花,血流了满脸,方宁心有戚戚,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季穆抱着她,亲亲额头,“快睡吧。”
过会儿,她还是没睡。
他问:“疼?”
方宁嗯声。
他手覆上去,轻轻帮她按摩。
方宁脸贴着他锁骨,“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啊?”
季穆没说话,低头亲了亲她脸。
方宁微微把脸仰起,四唇相贴,亲着,她手无意识地钻进他衣服里乱摸一通。
季穆把她手拽出来,哑声:“别撩……”
她说:“你也撩我了。”
“有感觉?”
“废话,我摸你,你没感觉?”
他专心帮她舒缓疼痛,“好点儿没?”
简直折磨人。
她自己去浴室解决。
胸部没那么涨了,方宁回到房间。
床头灯光昏黄,季穆闭目平躺着,呼吸均匀。
他睡在床的右侧,暗色的灯光下,左耳上方的疤痕有点模糊,看不真切,方宁刚想凑过去细瞧,他忽然睁开眼。
“你没睡啊?”
他微微侧个身,张开手臂。
方宁关灯,枕着他的胳膊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