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他冷淡问。
方宁说:“不讨人喜欢的样子的呗。说实话,你这种性格的男人,要不是有钱又长得好看,是娶不到老婆的,就是娶到老婆也会因为受不了把你甩掉。”她感慨:“也只有我这么坚强伟大的人,才能隐忍到现在。”
“……”
他似没听见,头也不抬,专心处理堆积了两天的公务。
方宁顿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要知道,夫妻没有共同语言,聊不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话痨,他却不爱说话,这真真是愁煞人。
她幽幽地叹息声。
他终于抬头看她眼。
搁下笔,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瞧着她,“你很无聊?”
“不,是你很无聊,你没发现我们之间都没有话说吗?”谈恋爱的时候,还能聊聊学习,现在,他说的她不懂,她懂的他不感兴趣。
“算了,你忙吧。”
和他不同,她情绪只差拿笔写在脸上了,满脸都是对他的不满。
他说:“我哪里无聊?”
方宁差点笑出声:“你是认真问的吗?”她想了想,“可能我表达不准确,我的意思是你很无趣,我跟你一起很无聊。”
“我怎么无趣?”他又问。
方宁又想了想,说:“有趣的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像个男人;和小孩在一起的时候,像个小孩;和狗在一起的时候,像一条狗。你有趣吗?”
“和女人在一起呢?”
“当然是能让她们开心。”
他顿会儿,“我让你不开心?”
她哀怨地叹息,“快过年了,大家都在忙工作,我连个聊天玩游戏的人都找不到,你还不理我……”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
她气,“你又不承认,我跟你说话,你是不是不理我?”
他淡道:“你说得对,我才没反驳。”
“哦?我说什么对了?”
“你说什么都对。”他笑。
方宁一看他笑,就知道他在嘲讽她,随手抓了桌上一支笔就想丢他,举片刻,又气哼哼放回去,骂他一句讨厌就走了。
没她在耳边吵吵闹闹,他不用分心,效率很高,回到卧房,方宁还没睡,躺着看手机。
他没收。
她哭啼啼,“我真命苦,竟然连个电视剧都不能看……”
“看电视。”
她说:“电视一个人看很无聊的,要很多人一起看才有意思,这你都不知道吗?”
他显然不知道。
她惋惜摇头,“没童年啊,你肯定也不知道抢遥控器的快乐。”
季总确实没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