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沐尋的女仙,最好一直躲著,別讓他找到了,否則他……
顏淵愣了愣,他自小過得順心如意,又是仙界最得寵的小太子,平日也甚少與人發生爭執。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如果找出了戲耍他的那人,該如何處置才好。
算了,暫且不提這事。他想起今日遇見的那位逍遙宮弟子,興致頗濃。
分明是未曾見過的人,但他卻莫名有些許熟悉感和親近之意,甚至主動想要與之結交。
這讓他很是好奇。
因是仙帝之子的緣故,他從小便受到頗為嚴厲的教導。加之仙人難以有後代,所以從未有過年齡相近的朋友,身邊都是一眾性格各異的老神仙。
顏淵也聽說過他大哥與逍遙宮之間有過矛盾,不過卻不清楚內情。這在他看來同自己無半分干係,所以交個逍遙宮的朋友自然也是無事的。
他在這邊想著抽空去逍遙宮看看,卻不知因著他尋人的這一番舉動,弄得他接下來幾天都不得安寧。
莫嵐告別三太子,懵里懵懂回了逍遙宮。
他將自己攤在瀑布一旁的大石頭上,覺得這好好的花釀都變了些味。
他想去問問師父關於青龍的事情,然而師父卻在閉關,騷擾不得。轉念又想起顏淵想要和他交朋友一事,額角有些隱隱作痛。
他也搞不懂這位三殿下為何對他青睞有加,但不妨礙他心虛。他離成年之日還有差不多十年,對神仙們而言,十年不過短短的彈指之間。
到時候他神力歸位,自然是要做回朱雀的,在顏淵那鐵定得暴露。
他撓撓頭,覺得和太子交朋友一事,不太妥。
松衍肚裡揣滿了八卦,心滿意足地回宮,循著酒香味捉到他提前開溜的師弟。
「小嵐嵐,我又給你順了好幾瓶花釀。」
莫嵐接過松衍朝他扔過來的酒瓶子,道:「師兄,我回來之前碰見了顏淵,他居然說要同我交朋友。」
松衍覺得稀奇,他在殿前也是頭回見著那位頗為受寵的小太子,覺著到比他那位大哥看起來強得多。
就是自家小師弟不是該避著人都來不及,怎麼就突然連朋友都要交上了。
莫嵐又不好同他說青龍的事,擺擺手不欲多言,繼續將自己攤在石頭上,大有一番將自己攤成朱雀乾的趨勢。
松衍聳聳肩,他覺得老五最近秘密頗多,想來到了青春期的獸都有些叛逆,他便不再多管,轉身溜去了師父的書房。
他回逍遙宮後還未見過師父,也未曾向師父傾訴一番思戀之情。
崑崙山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他待了半年,不僅修為很是精進了不少,也不再似從前那般脾氣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