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膏質地如同粘稠的牛奶,莫嵐往臉上抹了一些,再看鏡子裡,覺著似乎比不塗更丑。
他琢磨了一下,還是自暴自棄地頂著一臉的藥膏到處晃蕩了。
第二日,前去兜率宮的白澤卻碰見太上老君正在閉門煉丹,守在門外的小仙童表示還須十日老君才能出關。
因此求藥一事暫且擱置。
莫嵐倒無所謂,反而利用這一身糊滿藥膏的傷疤在二師兄三師兄那裡騙了不少愧疚。
兩位師兄也沒想到素來好口碑的青龍尊上竟會讓小師弟傷成這樣,這幾日對莫嵐是飽含歉意、噓寒問暖,很是讓莫嵐感受了一番久違的師兄弟情誼。
就這樣過了三四日,莫嵐照例在院子裡曬太陽打瞌睡時,院外有人喚道:「莫仙友?」
卻是又溜來逍遙宮尋他玩耍的三太子。
顏淵進了小院,瞧見在搖搖椅上攤著的莫嵐,表情一呆:「莫仙友你這是……」
莫嵐手忙腳亂地坐起身,拿過一旁的手帕將臉上塗得隨意的藥膏擦掉,「無事無事,受了點小傷。」
那些傷疤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淡化,因此莫嵐將凝玉膏擦掉後,便露出了臉上那斑斑點點的傷痕。
顏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湊過去看了看傷口,竟一語道破:「這乃是四象池灼燒後的印記,你去了青龍宮?」
三太子同莫嵐這個反面教材不同,他自小博覽群書,涉獵廣泛,對很多事情都有所了解。
見這傷疤痕跡同書上十分相似,又想起曾見過莫嵐在雲霄殿外與青龍對峙,而四象池如今便在青龍宮內,一時便立刻聯想起來。
他皺眉:「非四神獸進入四象池,必死無疑,你怎麼跑到他那去了?」
莫嵐很無辜,他也不想去的好嗎?
他只得道:「我也不清楚,前幾日你同我喝完酒後,青龍尊上就突然莫名來到逍遙宮把我帶走,丟到了那破池子裡。」
「後來見我受傷,又良心發現給我撈了上來。」
莫嵐指了指自己腦袋道:「我懷疑他,可能這兒不太行。」
顏淵原本在生氣,被他動作逗得笑出聲,隨即又趕緊板起來,思考青龍為何要這麼做。
他也未曾聽說過青龍與逍遙宮有私怨,堂堂青龍尊上為何要對一位低階仙君下此毒手?
莫嵐可不願讓他繼續琢磨這件事,於是轉移話題道:「殿下這又是被仙后催著了?」
「不提不提。」顏淵擺擺手,抬眼又瞧見莫嵐平素還算清秀俊雅的臉龐上坑坑窪窪一片,頓時又覺得糟心起來。
他將莫嵐已經視為了好友,這會見他毀了容,在腦海里飛快地找尋了番,想起來道:「九重天上有處藏書閣,當屬三界藏書最全的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