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道:「朕只是覺得好奇問問,畢竟他那師兄似乎也是此等愛好……」
「朕覺得,淵兒還是少去逍遙宮拜訪為好?」
顏淵莫名其妙:「松衍仙友也是斷袖?這倒也沒看出來……不是?他倆斷袖又同我有何干係??」
顏淵被仙帝打啞謎一般給弄糊塗了。
一旁的仙后也覺著仙帝怪怪的,開口道:「仙帝管人家斷不斷袖做甚?左右淵兒又不是斷袖。」
她這話一出口,突然察覺仙帝其中的意思,驚訝道:「難道仙帝……仙帝竟懷疑淵兒也是斷袖不成?」
顏淵:???
他一臉茫然,覺得自己仿佛聽錯了什麼,開始深刻反省平時究竟是何舉動讓父君覺得他是斷袖?
仙帝默不作聲,這便是默認了。
仙后沉默半晌,突然忍不住笑起來,頭上步搖和流蘇隨著身體動作不停地抖動。
「原來仙帝竟有這樣的念頭,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簡直快停不下來,良久才停歇。
仙帝被她笑得有些惱,道:「仙后覺得朕想法如此可笑?」
仙后搖了搖頭,道:「仙帝怕是忙於政務,太少關心你小兒子了。」
她瞅了眼像被雷劈了一般的小兒子,捂嘴笑道:「前些日子,淵兒才為了個女仙將仙界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番,仙帝定是太忙所以有所不知……」
「淵兒怎麼可能會是斷袖呢~」
仙后打趣地看了顏淵,「若說斷袖呀,我看敖兒都比淵兒要像一些,哈哈哈——」
仙帝:……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仙后,她大兒子的確也是斷過的……
不過前段日子他的確事務繁忙,腳不沾地,因此並不知曉顏淵竟然還有如此一段趣事,這下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大兒子天性風流,老讓他覺得不夠踏實。
二兒子又太過嚴謹,為人處世不懂得變通,性格過於冷冰。
三位太子中,唯有小兒子自小最勤奮好學,性子又不驕不躁,除了有些年輕人該有的小毛病外,簡直無人不夸。
雖然年紀小了些,但依舊被仙帝寄予厚望。
說不準還是下一任仙帝人選,怎麼能是個斷袖呢!
顏淵被仙帝這番猜測弄得有些無奈,道:「父君若是無事的話,淵兒便先告退了。」
仙帝也覺著自己擔憂過了頭,連忙道:「去吧去吧。」
顏淵便退出了雲霄殿,回寢宮的路上,想起方才仙帝那副緊張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